江流主动起身,伸出手说道:“好,那我就麻烦你了。”
范金有见他主动握手,虽然有点意外,也赶紧站了起来。
“江老弟,你太客气了,我能有今天,还不是多亏了你。”
“以后有事你尽管说,我肯定帮你办妥。”
“那我今天就先走了。”
范金有看出江流有送客的意思,自然不便多留。
江流微微一笑,说道:“好,那我就不送了。”
范金有并未多留,点头示意后便转身出门。
此番离去,他的姿态比上回从容许多。
来时尚且意气风发,走时却近乎垂头丧气。
李秀芝目送他走远,缓步走近。
“江流,他这次送的礼,看着可不便宜呀!”
她边说边打开方才收到的礼盒。
江流凝神一看,竟是一套茶具。
那茶具盛在盒中,乍看像工艺品,细看却古韵盎然。
不知他是从何处寻来的。
但一眼便知,绝非寻常物件。
“这小子看来真是下了血本。”
“家底倒比想象中厚实。”
“……”
江流微微颔首。
不论这茶具来历如何,都可见对方费尽心思维系与自己的关系。
说不定上次回去后,就着手准备了。
见他虽有不悦却未阻拦升迁,便赶紧将礼物送来。
“可惜咱家没人喝茶。”
“要不……下回转送给赵叔吧?”
“他好像挺爱品茶的。”
李秀芝虽觉物件珍贵,却也不太懂行,给他看过便仔细收好。
“行是行,但得寻个由头。”
“不然可不好交代。”
“赵叔那人,有时特别较真。”
江流笑着点头。
“那先收着吧。”
李秀芝见他同意,便将茶具依原样装回盒中。
轻手轻脚捧进了里屋。
江流搓了搓手,重新坐回火炉边。
这事也真巧,若明天肖明他们不来,原本能直接去前大门瞧瞧。
眼下看来是不成了。
又得耽搁两天。
不过他也不急——聋老太这几日没什么动静,似乎安分了不少。
晚上一两天收拾她,也无妨。
待证据收集齐全,定要她好看。
他也想瞧瞧,易中海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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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8】:三大爷,您找错人啦!(求全订!)
“小江,刚才你家是不是来客了?怎么这么快就走了?”
阎埠贵从外面踱步进来,朝屋里扫了一眼。
先前他在自家敲了半天门。
谁知转眼工夫,那人竟已离开。
对这人的模样,他依稀有些印象。
过年时曾来过一回,结果被江流轰了出去。
他实在好奇这人究竟什么来历。
“是三大爷啊,他来我这儿谈点事。”
“谈完就走了。”
江流没料到他突然冒出来,瞧那探头探脑的架势,就猜得出他打什么主意。
“哟,小江,今儿怎么买这么多菜?”
“是要办什么喜宴吗?”
阎埠贵心知他在搪塞自己,可一进厨房见到那堆菜,不由得吸了口气。
肉真多,菜也真不少。
那一大袋足有二三十斤,实在有些夸张。
只瞥了一眼,就看见里头有牛肉、羊肉。
蔬菜更是种类不少。
至少四五样,还有豆皮之类的。
按如今的标准——其实如今也没什么标准——这足够摆七八桌了。
全院的人都够吃了。
毕竟现在就算办酒席,也不过几个菜。
一桌能有两个荤的就不错了。
光这些菜,就够办一顿席面了。
“没,就是明天约了几个同事。”
“他们来家里聚聚。”
“我上班这些天也没请过他们,就趁这机会招待一下。”
江流毫无隐瞒地说道。
阎埠贵眼中掠过一丝失落。
“原来这样,那是该好好聚聚。”
“……”
要是办喜事,他作为院里的三大爷,还能跟着蹭一顿。
但只是请朋友同事吃饭,
那就没他的份了。
他也不好意思掺和进去。
“对了小江,你明天请的都是保卫处的同事吗?”
阎埠贵又问。
“是啊,我也不认识其他人。”
“就几个平时处得好的。”
江流笑了笑。
阎埠贵顿时热络起来,凑近说道:“小江,能不能拜托你个事?”
“明天介绍我认识认识他们?”
江流回头一笑:“三大爷,来我家的不过是些普通队员罢了。”
“没有什么领导。”
阎埠贵真是狡猾,一点机会都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