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人见到江流,主动打了招呼。
但江流意外地发现,刘海中竟然也在其中。
这大清早的,刘海中怎么和街道办的人走在一起?看样子,还是他带来的。
“江流,那不是二大爷吗?他怎么会跟街道办一起?他刚刚也去了?”
李秀芝认出刘海中,不由一愣。
江流摇了摇头。
他起来后在小屋里洗漱,没见刘海中出过门,除非这人早就出去了。
“大家都起来了吧!每户出个人,街道办来人啦,到中院开早会!”
这时,刘海中声音洪亮地喊了起来。
这老东西前阵子被暂停管事身份后一直没动静,连傻柱和许大茂闹事都没露面,仿佛消失了一样。
今天却又冒了出来,还一副精神抖擞的模样。
“三大爷,这是怎么回事?刘海中怎么跟街道办的人在一块?”
江流走向刚停好车的阎埠贵。
“唉,别提了。
我还没到街道办,他就已经领着陈干事他们来了。
他抢先了一步。”
阎埠贵语气郁闷。
“你还没到,他就把人带来了?”
江流略感诧异。
“是啊,我也没想到他会做这事。
估计是抢在我前面举报了易中海,向街道办汇报了情况,要罢免他。”
阎埠贵点点头,像是怕晚了似的,大步走向中院。
【220】:这就很有意思了!
“这就有意思了。”
江流看着他们,嘴角轻轻一扬。
他之前都快把刘海中这个人给忘了。
没想到,这次他自己跳了出来。
让江流有些意外。
“看来这老家伙是想抢功啊!”
想到这儿,江流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院子里的人,还真是各有各的心思。
特别是那三位大爷。
心眼加起来,怕是有一百多个。
刘海中八成是看易中海位置不稳,也跟着过来踩一脚。
有意思,真有意思。
就这么一个小小的四合院。
就这么一个院中管事大爷的身份。
居然被他们玩出了朝堂上明争暗斗的感觉。
李秀芝看着大家往中院走,轻声问:“江流,我们要不要也过去看看?”
江流看了眼时间,离上班还早。
便点了点头。
“好,我们也去看看吧。”
——
两人来到中院,大部分人都已经起来了。
只是一个个都睡眼惺忪的。
估计都是被叫醒的。
还有几个一边穿外套一边走出来。
刘海中从家里搬了张桌子摆在院子中间,陈志诚和他几个人坐在那儿。
随着贾张氏、秦淮茹等人走出来,
易中海和一大妈也走了出来。
不过,易中海一看到这个场面,脸色就沉了下来。
平时院子里有什么事,开全院大会,都得先经过他同意。
今天一大早,连叫都没叫他。
不用说,肯定和他有关。
陈志诚见他来了,就站了起来。
“好了,人差不多到齐了。
今天一大早把大家叫来,实在不好意思。”
“不过,有人举报,你们院子里昨晚出了件不小的事。”
“派出所的处罚结果也传到了我们街道办。”
“今天主要是说说你们院子里管事大爷的调整问题。”
……
这话一出,不少人一下子清醒了。
“什么?管事大爷要调整?难道一大爷真要下台了?”
“不会吧,难道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事?”
“可昨晚的事,一大爷并没有做错什么啊!”
“这还不算错吗?偏心得就差直接写在脸上了。
昨晚都闹到派出所去了,肯定是受了处分。”
“没错,不然怎么会带去派出所呢?”
“我看也是,一大爷之前就背过一个大过,这回怕是要降成三大爷了吧?”
“真说不准……”
这些议论飘进易中海的耳朵里,他脸色顿时铁青,本就疲惫的神情更加阴沉。
话音未落,陈志诚的声音再次响起:
“易中海,作为四合院的一大爷,现在有人举报你处事不公,还为了偏袒他人逃避责任,公然阻挠警察办案,是不是真的?”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投向了刚走出来的易中海。
易中海眼中掠过一丝怨毒,开口道:
“陈干事,昨晚我是一时乱了方寸,但绝没有阻挠警察办案,这点我在派出所已经说明白了。”
陈志诚点点头:“这么说,其他事你是认了?”
易中海内心挣扎片刻,回道:“如果陈干事说我偏袒傻柱,这我认。
但这也是为了调解矛盾。
处理邻里纠纷,难免会带点倾向……”
他话音未落,陈志诚已经冷笑起来:
“是吗?可据我所知,你在很多事上都处理得非常不公。”
他扬了扬手里的纸张:
“我手上这份材料,统计了你这几年处理院里各类问题的记录。
凡是涉及到傻柱的,你都明显偏袒——五年里他打过八次架,每次都是他打伤别人,尤其是许大茂,最后却都不了了之。
这就是你所谓的公平?”
在场众人看着他手里的纸,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