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暗自摇头,又笑问:“三大爷,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阎埠贵立刻笑道:“小江,我打算明天请街道办的人来,”
“再开一次全院大会。”
“到时候,还希望你帮着说几句话。”
江流看他一眼,微微一笑:“那是自然。
不过,我也只能在旁边帮衬几句。”
“下次可不会这么简单了。”
阎埠贵连连点头:“当然,当然!”
“只要你明天能到场就好。”
江流对此并无异议。
两人又说了几句话,三大妈从屋里走了出来。
阎埠贵显然也饿了,赶紧告辞回家。
——
“江流,三大爷明天是打算让街道办撤掉一大爷的管事职位吗?”
李秀芝也看出来了。
这院子里的人都不简单,都想趁机往上爬。
也都不惜把别人往绝路上逼。
只要对自己有好处。
“这不是明摆着吗?他恐怕等这天等很久了。”
“现在二大爷刘海中暂时停职,要是易中海再被撤掉,院子里就只剩他一个管事大爷了。”
“他当然积极。”
江流笑着回答。
“这么说来,今天这事儿,最后占便宜的倒是三大爷?”
李秀芝有些意外。
江流倒是高兴她反应快,笑道:“可不是嘛,不然他怎么会这么上心。”
“走吧,别管这些了。”
“这事儿跟咱们没关系,咱们睡觉。”
……
李秀芝也点了点头,随手关上门。
——
两人躺下没多久,还没睡着,院子里就传来了动静。
江流掀开窗帘缝一看,果然是易中海和傻柱他们回来了。
夜里看不清楚他们的表情。
不过看他们走得匆忙,一直低着头,不用猜也知道心情不好。
“看来许大茂真的住院了。”
李秀芝看了一眼说道。
“我看这小子得在医院赖上好几天。”
江流听了就笑起来。
“那我们要不要去看看他?”
李秀芝问道。
“看他?”
江流摇头笑道:“用不着,等他媳妇回来。”
“他肯定立马出院。”
“为什么?”
李秀芝不解。
江流搂着她笑道:“这还不明白?这小子自己在外面乱来。”
“可绝不许自己老婆跟别人有任何牵扯。”
“这次闹得这么大。”
“就算这事和娄晓娥没关系,外头的闲话肯定也不会少。”
“他俩八成又要吵起来了。”
李秀芝瞧了他一眼,噗嗤笑出声。
“怎么?你不信啊!”
江流笑道。
“我是不太信,你说得跟算命先生似的,哪能那么准。
再说,娄晓娥才回娘家两天,哪可能这么快回来?”
李秀芝摇头。
江流也来了兴致:“那咱们打个赌?”
李秀芝这回也不服气了,点头:“好啊,赌什么?”
江流嘿嘿一笑,凑到她耳边低语两句。
李秀芝耳根瞬间通红。
江流得意地问:“怎么样,赌不赌?”
李秀芝又不是不知道他那些花样,反正是夫妻私事,外人又瞧不见。
便点了点头:“好,我跟你赌!”
“那我要是赢了怎么办?”
江流笑:“你赢不了的。”
李秀芝皱皱鼻子,娇哼:“你又想耍赖。”
“我哪耍赖了?你跟我打赌,什么时候赢过?”
江流笑,“要不这样,这回要是你赢了,我就抽两天时间陪你,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什么要求我都答应。”
李秀芝眼睛一亮:“真的?什么要求都行?”
江流点头:“当然。”
李秀芝立刻伸出手:“拉钩上吊,不许耍赖!”
江流只好苦笑着伸手。
“好,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赖。”
——
当晚,江流二人早早睡下。
第二天,他刚起床洗漱,就见阎埠贵也早早起来,掐着点儿走出院子。
看他那既兴奋又疲惫的模样,估计昨晚激动得没睡好。
“三大爷这么早出去?这会儿街道办有人吗?”
李秀芝看他匆忙的样子,嘀咕道。
“他这是等不及了,要是昨晚能成,他昨晚就去了。”
江流一边洗脸一边笑。
可两人刚洗漱完,就听见院子里热闹起来,好几个人一齐走进了四合院。
阎埠贵推着自行车跟在后面。
他边走边与前面的人闲聊,但脸上却带着几分勉强。
“江流,街道办的人来了。”
李秀芝探头望了一眼,对正在穿衣的江流说道。
这么快就来了?江流快步走到门口,果然看见阎埠贵身边跟着陈志诚,后面还有两位熟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