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成提线木偶了吗?
城里人的心思都这般深沉吗?
江流见她神色惶惑,不禁担忧:是不是害怕了?
李秀芝轻轻点头:是有些......若你说的都是实情。
这些人实在太可怕了。
可娄晓娥不是资本家小姐吗?怎会任由易中海他们摆布?
江流将她揽入怀中,柔声道:这你就不明白了。
娄晓娥嫁给许大茂这些年,常在后院走动,她的性子早被聋老太摸透了。
至于她父母......
资本家的身份注定要接受改造,想拿捏他们易如反掌。
你以为娄晓娥为何会下嫁许大茂?
不过是想让她找个成分好的丈夫,平安度日罢了。
李秀芝惊讶地问:“照这么说,如果娄晓娥的父母不合作,他们连她父母也要一起算计?”
江流点头:“那是自然。”
“其实要对付他们很简单,只要稍微举报一下就可以了。”
“他们家表面风光,实际上处境比谁都危险。”
江流在这个时代生活已久,深知这年头对出身的重视——越穷越光荣,已是公认的道理。
出身越贫困,成分就越好。
像娄晓娥,自小家境富裕,可以说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
若在几十年后,绝对是众人追捧的富家千金。
可如今,她却嫁给了要什么没什么、还好色花心的许大茂。
甚至常常受他的气,归根结底,只因为她的成分不好——她是资本家的女儿。
否则,就算给许大茂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这样对她。
李秀芝靠在他胸前,轻声叹道:“娄晓娥真是可怜。”
江流低头笑了笑:“傻姑娘,她再怎么可怜,也是从小衣食无忧长大的。”
“我们呢?从小就挨饿,吃了上顿愁下顿。”
“你说,她哪里比我们更可怜?”
李秀芝抬起头,脸上带着几分娇羞:“那不一样,我们现在多幸福!”
“我就比她幸福!”
说着,她伸手搂住了江流的脖子。
“是是是,你比她幸福,我也比她幸福。”
“谁让我有个这么好的老婆呢。”
“好老婆,天都黑了,我们去洗澡吧。”
“也该准备睡觉了……”
江流望着她近在眼前的娇俏脸蛋,不由得嘿嘿笑了起来。
李秀芝脸一红。
虽然明白他的心思,还是害羞地点了点头。
——
两人在浴室里待了一个多小时,才清爽地走出来。
江流神采奕奕,李秀芝脸颊依然泛着红晕。
还没回屋休息,就见阎埠贵骑着自行车从派出所回来了。
“三大爷,您这么快就回来了?”
“他们的事都处理好了?”
江流看了看时间,从去派出所到回来,前后不过一个半小时。
这效率可真快。
阎埠贵见到他,点头答道:“基本已经达成和解了。”
“他们应该快到家了。”
李秀芝带着好奇询问:“那件事最后怎么解决的?”
“三大爷。”
阎埠贵望了他们一眼,随即跟着走进屋内。
他开口道:“小江,情况真被你料中了,民警同志希望息事宁人。”
“所以两边各让一步。”
“围巾的事算无心之失,不是故意的。
许大茂先动了手,但事出有因,加上身上伤了好几处。”
“最后决定让傻柱承担全部医药费。”
“……”
江流追问:“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呢?”
阎埠贵回答:“老太太打人的事虽没完全定性,但确实动了手,这也是判傻柱赔钱的主要原因。”
“至于易中海,被口头批评了几句。”
“尤其是他妨碍公务、企图混淆视听的行为,派出所已经通报给街道办了。”
“让街道办那边进行教育处理!”
说到这儿,他语气明显激动起来。
江流自然懂他为何兴奋——这不正是今晚他硬刚易中海的目的吗?
只要街道办再来一次通报批评,
易中海这管事大爷的位置,怕是要保不住了。
到时候,院里就只剩他一位管事大爷。
那他便是真正的一大爷,说话算话。
江流却没他那么兴奋,继续问:“许大茂呢?他就这么认了?”
“只拿到一点医药费?”
阎埠贵摇头:“他能怎样?你不在场。
别看平时能说会道,被民警和易中海一压,气就短了半截。”
“不过这小子倒会耍滑头,听说傻柱要赔他医药费,”
“就直接住进医院不出来了。”
“估计是想趁机多要一笔。”
“……”
——
——
【219】:我们来打个赌吧!(求全订!)
这确实像许大茂会做的事。
可惜他终究难成气候,指望他办成什么事,确实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