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三!”陆沉低吼一声,如同一只受伤的孤狼,“‘星纹黑金傀儡’!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铁三像是被这一声吼惊醒,他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绝望: “堡主……那……那不是傀儡……”
“那他妈是什么?!”陆沉一把揪住了铁三的衣领。
“是‘祭品’!”铁三带着哭腔喊了出来。
“那是一种上古邪法!根本不是炼制傀儡!而是……而是将活着的、金丹期的炼器大师,用‘星纹黑金’浇筑,封死七窍百骸,再以秘法点燃其神魂……炼制成一件……一件‘活’的炼器工具!”
“那……那是‘人祭’啊!”
“轰——!”
陆沉脑中一片空白。 他松开手,踉跄着倒退了两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石壁上。
他,终于明白了。
“盟”……根本就不是要什么傀儡。 “盟”……这是在索要“铁三”的命! 或者说,是在索要一个“能炼制道兵”的玄鹰堡匠师的命!
“刁难……不……这是……这是灭杀。”陆沉喃喃自语。
十日。 交不出人祭,就是“灭堡”。 交出铁三……玄鹰堡的道兵生产线,立刻就会瘫痪!
无论怎么选,都是死路一条!
“完了……全完了……”铁三瘫坐在地,老泪纵横,“他们……他们还是找上门了……”
密室之中,只剩下铁三那压抑的抽泣声。
陆...沉死死地靠着墙壁。 他不能慌。 他不能去打扰老祖。 老祖在闭关前,将整个玄鹰堡交给了他。 他,必须想出办法。
“诱饵……” “他们要‘人祭’……我们交不出……” “他们要‘灭堡’……我们挡不住……” “除非……”
“除非……我们能拿出一个,比‘人祭’……比‘灭堡’……更有价值的‘诱饵’。”
他的声音,冰冷而沙哑。
铁三猛地抬起头,布满泪痕的老脸上,满是错愕:“堡主……您说什么?”
陆沉缓缓直起身。 他眼中的血丝,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更加浓重。 那是一种,被逼入绝境后,赌上一切的疯狂。
“铁三。” 陆沉走到桌案前,重新捡起了那枚黑羽。
“你说,一个‘损毁的上古传送阵’……这个‘祭品’,够不够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