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里,陈平没急着出来。
成了?成了。
但他心里头一点不激动,反而更警觉了。这股新力量,就像刚出炉的铁,火气大,根基虚。根基不牢,早晚得塌。
他这一坐,又是一个月。
他没急着往上冲,就一遍遍地运功。筑基期的真元,比炼气时浓多了,跟水银似的,沉甸甸的。他在那被心得秘法护着的新经脉里,一遍遍地过,一遍遍地养。要把那点虚浮的劲儿,全都给坐实了。
一个月后,他才睁开眼。
气海稳了,跟一潭死水似的,风都吹不动。
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
筑基期的威压,就像个灯笼,黑夜里头贼亮。你啥也不干,那股子活气儿自己就往外冒。
这是要命的破绽!
他立马运起《龟息敛息法》。
炼气七层?不够看了,得往上加。
他用筑基的神识,把全身的气血和真元管得死死的。那股子筑基的威压,硬生生被他压回了丹田。
然后,开始装。
他装出炼气八层的样儿,真元看着厚,其实虚。
这是第一层。
还不够。
他又开始折腾自己。心跳故意放慢,气血让它流得磕磕绊绊的。还找了几条不重要的经脉,堵上一点,装出气血两败的样子。
这是第二层。
弄完这些,他才推开石门,走了出去。
后院,还是那么破。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狗子叫了回来。
“狗子。”
“先生?”少年一看他,吓了一跳。
闭关三个多月的先生,不但没变精神,反而更老了。那张枯黄的脸上,多了一层死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