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没急着在洞里突破。
筑基啊……那可是要命的大事,一步走错,就得玩完。这断云涧虽然隐蔽,但鬼知道有什么危险,绝对不是闭关的地方。
他先在洞里猫了一个月。
那篇《筑基心得》,他翻来覆去地看,一个字一个字地琢磨。他不是死记硬背,是用心去想,去琢磨。
心得里说的那三种护着经脉的法子,他拿自己那套“水木相生”的功法对着干。脑子里,他演练了上千遍。每个细节,每个可能出岔子的地方,他都摸得门儿清。
洞里的灵气虽然不多,可比坊市里的干净多了。他趁机把身体状态调到了最好,从来没这么好过。
一个月后,齐活了。
他没惊动任何人。
他花了半个时辰,把洞里自己待过的地方全收拾了一遍。地上的脚印,用土盖上。烧过的火把灰,埋进石头缝里。就连他坐过的几块石头,都用水冲了好几遍,把味儿洗掉。
他又用法术,弄来些干藤蔓,把那道他弄开的裂缝挡得严严实实,从外面看,跟原来一模一样。
都弄完了,他挑了个下大雨的晚上,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回了百川坊。
平安居,后院。
他没在屋里闭关。
他早就用卖红砂赚的灵石,在后院底下挖了个小密室,加固了好几层。
密室不大,也就三丈见方。墙上嵌着他从赵孤本那堆破烂里修好的阵盘,一个是“隔绝阵”,一个是“敛息阵”。虽然都是最低级的,但挡住筑基时的灵气波动,足够了。
他对铺子里的人就说自己身子不舒服,要静养。铺子的事,全扔给了狗子那小子,只留了点卖灵谷的活儿。
他自己,则钻进了密室。这辈子最重要的一次闭关,开始了。
进了密室,陈平也不着急。
他又花了两个月,就干两件事:打坐,调息。那篇《筑基心得》,他都不知道在心里念了多少遍,直到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
第三个月,月亮最圆的那个晚上。
就是现在了。
他从储物袋里拿出那个白玉瓶,倒出一颗筑基丹。龙眼那么大,圆滚滚的,上面还有丹纹。
丹药一进嘴,就化了。
好家伙!那药力就跟洪水似的,轰一下冲进了他全身的经脉里!
换了一般人,这时候肯定疯了似的拿药力去撞瓶颈。陈平不干。
他照着心得和自己琢磨的法子,把心神分成了三份。
那股药力,也被他分成了三股。
第一股,三成,变成了个尖头,在他的神识带着下,一下一下地钻那层瓶颈。
第二股,也是三成,散到全身,慢慢地把他那些已经很结实的经脉撑得更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