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盘腿坐在阴影里。
陆沉推开门,带进来一股寒气,快步走进来。
他没说话,把一张写满符号的纸条放在陈平面前的地上。
然后退到一边,大口喘着气。
陈平没看纸条。他看着陆沉的脸,陆沉脸发白,嘴唇还在抖。
“说吧。”陈平的声音沙哑。
陆沉稳了稳神,把在听风楼听到看到的,都说了。他重点说了“地脉图”的传闻,还有那几拨人的反应。
陈平听着,手指在地上画着圈。
地脉图……残片……
符文……阵法……符箓……
城主府的人走了……万木春的人在笑……还有那些贪婪的眼睛……
这些碎片在他脑子里转。
他想起了那本破札记,想起了那个会“引动地脉”的“云符”世家。
他又想起了盲陈的话——“投名状”、“符”、“棋子”……
他手指停了。
这“地脉图”残片,不是什么宝贝。
是个饵。
是有人下的饵,为了试探,为了引蛇出洞。
目标是谁?是那些还惦记着“符”和“地脉”的“守旧派”?
还是……城主府?
陈平眯起了眼睛。
这盘棋,比他想的还大。
他低下头,捡起地上的纸条。
手指在代表“万木春诡笑”的符号上,停了一下。
周管事……
你是棋子,还是执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