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不是绿玉侍这么简单!”
金繁好像没有以下犯上这个词的概念,抽出刀就砍向宫远徵。
宫远徵扭身躲过,拔出腰间短刀抵挡,却依旧节节败退。
就在他想要压制宫远徵时,一柄长剑挑开了刀刃。
“没事吧远徵”,惑绮单手将宫远徵扶起,刀子般的眼神再次落在金繁身上。
“云为衫是无锋,我亲耳听见的,你们还想怎么狡辩!”
宫远徵一边说着,一边拿出响箭传递消息。
金繁瞬间乱了神,他知道云为衫会清风九式,清风派投靠了无锋,她大概率是无锋没跑。
可执刃相信云为衫,他没得选。
宫远徵和惑绮想要闯进去,金繁没理,拦人更是心虚。
也不知道里面是怎么聊的。
先一步从房里出来了。
“宫远徵,我才从后山回来,你半夜闯我羽宫到底想做什么!”
“好一个倒打一耙”,宫远徵冷笑着用将刀指向云为衫,“我可都听见了,她!是无锋!”
“将她交出来!”
“口说无凭,你的证据呢?”
这厚脸皮的无赖模样,让宫远徵和惑绮都愣住了,对视一眼后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震惊。
“那你说月长老为什么在这!”
宫远徵只能暂且将矛头指向这个不该在前山的人。
“斩月三式的精髓执刃尚未掌握,我只不过来送些秘法而已,现在就回去。”
“谁都不许走!”
宫尚角的声音从外头传来,一众侍卫涌入羽宫,压迫感让云为衫几乎喘不上气。
她方才得知妹妹的死因,还未给她报仇,难道……就要死在这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