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住手!宫尚角!你这是要做什么!”
侍卫们碍于执刃的威严,暂且列队站于宫尚角身后。
说实话,他们打心底更佩服宫尚角,这个让江湖闻风丧胆的男人。
“我早在后山就说了,安分守己”,宫尚角灼热的目光落在月长老身上,“那日回来,我就查了不少消息。”
“月长老,两年前你将无锋刺客带去后山当药人,尸首理应抛于后山,任由蛇蚁啃咬,你却提议将其悬挂宫门口。”
“嘴上说是震慑,三日后尸体不翼而飞,我猜……你是将人放跑了吧?”
“口说无凭!你这样污蔑长老,可是违反家规的!”
宫远徵微微侧着脑袋,面带嘲弄,“月长老都没说话,宫子羽你急什么?”
月长老还是那么淡定,语调没有丝毫波澜,“人已死,尸体丢了就丢了,这我无话可说。”
“旧事暂且不论,我派人去长老院问过,你并没有将云为衫对蚀心之月有抗性一事禀报。”
“知情不报,就凭这点,今日所有人都要去长老院说个清楚!”
宫尚角一掌劈向云为衫,她早有防备,躬身躲过攻击后,朝外逃去。
“去后山找雪童子!”
宫子羽护着云为衫往外。
金繁和宫远徵纠缠不清,惑绮在一旁辅助干扰,让他能腾出一只手发射暗器阻拦云为衫的去路。
见云为衫中了暗器,观战的月长老这才有了动静,却是给云为衫输送内力护住心脉的。
“都住手!我等奉长老之命前来。”
黄玉侍卫平日里见不到两个,这回却来了十个,害得宫尚角眼睁睁看着云为衫溜走。
还好,他中了宫远徵的暗器,不回来就是死路一条。
“你们几个像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