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阿绮的喜好,记得她穿过的衣服首饰,记得她说过的话。
他把那些回忆做成一个个物件留下。
他发疯地嫉妒和阿绮青梅竹马的卓翼宸。
可当阿绮来到他的世界时,他……好像从未去了解现在的阿绮。
只是自作主张,凭借梦境里的那些微不足道的信息,自认为了解她,想要留住她,占有她。
“对不起,我不该说这些的,我们都冷静一下吧。”
惑绮浑身的气力仿佛都耗尽了,将宫远徵推出门,轻轻带上房门。
宫远徵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步伐沉重地走去了那个上锁的房间。
这回他没有用钥匙,反倒是用佩刀,将锁头劈下。
进屋后,目光在画像间流连。
这些画里的人,无一例外,都是笑着的,阳光明媚,无忧无虑。
再回想她来到宫门的这几天,眉眼间都是淡淡的,不忧愁,也不开心,好似没了情绪。
哭笑都不达眼底。
宫远徵将这些画一一收好,桌案上的那些首饰零件,也都放入匣子。
喊来下人,想把这些都烧个干净,不困在虚妄中,至少,不停在飘渺的梦里。
可看着画寸寸成灰,他匆匆抓着画轴,一把从火焰中扯了出来,扑掉火星。
“算了,留着吧。”
“全部搬到仓库里去,找个好位置,别潮了。”
侍卫把东西搬走,茫然的情绪将宫远徵层层笼罩。
不知道该如何做的他,走到了秋千那。
这秋千好几年了,他平日也很少玩,只是下意识把梦里的东西,在徵宫复刻。
坐上秋千,慢悠悠地晃,直到惑绮房里的灯熄灭,他才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