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好几天,宫远徵和惑绮都处于一种微妙的氛围中。
谁也不主动戳破岌岌可危的关系,谁也不愿意先一步坦白,哪怕双方都已经心知肚明。
他知道她的身份,是无可奈何的敌人,是带着目的的利用和伤害。
她感觉到他动摇的爱,是蒙着纱看月亮,如今月光已然被纱线切碎。
半月之蝇到了发作的时候,血肉中不断涌出热量,在这转暖的春日,实在难抗。
惑绮没多少顾忌,去了医院想要抓药,那些人想拦又不敢拦,徵公子对她的喜爱,是人尽皆知的。
貌似最近吵架了,可也不能冒犯,侍卫把人放进去后立马禀报给宫远徵。
听到消息,宫远徵下意识觉得她病了,而后才有其他猜想。
满是草药的院子里,她蹲在地上百无聊赖地扇着扇子,身前两个药炉子热气腾腾。
脚步逐渐近了,惑绮回过头就见到他,背着双手站在身后。
“他们和你说的。”
“嗯”,宫远徵仔细分辨着空中的草药味,试图解出这方子的药效。
惑绮继续扇着扇子,平淡里夹杂着些惆怅,“你不问我点什么吗?”
宫远徵说不出心底的滋味。
她如此光明正大,是仗着他会隐瞒一次,就有无数次,所以有恃无恐。
还是不想再与他纠缠敷衍,破罐子破摔?
“你不怕我暴露给我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