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与我……并未逾礼,每次唤我过去,无非就是念话本,弹琴,下棋这些。”
宿文淳叹着气走到他身边,缓慢沉重地拍了拍柳陌的肩,“昭宁殿下在这上京,容貌占得前三,是毋庸置疑。”
“她对你如何,你比我清楚。”
“虽碍于种种原因,不得成婚,可你是男子,此事你不吃亏。”
聪明人不需要把话说明。
况且四年前,宿文淳就是打着这个主意,才将柳陌带去公主府。
柳陌满脸不情愿,皱着眉问道:“相爷,非得如此吗?”
宿文淳脸色阴暗,一拳捶在桌面上,字从喉咙中挤出。
“她根本不怕死!也不会舍命帮我们,除非能让她心甘情愿。”
“最后一道圣旨写了什么,先帝还给她留了哪些底牌,都不清楚!我能有什么办法!”
“先帝将影卫留给她都不给陛下,说明她手里有的好东西不少,我们只要死死绑住她,就有翻盘的机会。”
宿文淳鲜少将情绪外露,这次连损两人,还在惑绮那碰壁,确实戳到他痛点了。
柳陌看着他,胸口闷得说不出话,就连一旁点着的烛火,都无比灼烫,炙烤他的道德心。
他也不明白自己这股郁闷是因为什么。
可能是对惑绮被算计的同情和难过。
可能有被相爷利用的悲哀和失望。
可能是即将一辈子靠皮囊和惑绮绑在一起的迷茫困顿。
也可能有无法再靠近那人的怅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