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后,宿文淳又断掉一只臂膀——承恩侯。
承恩侯被揭发科考舞弊,把牵连的人员查了个透彻,又将其贪墨军饷一事翻出。
宿文淳在朝堂上气得咬牙。
这些个人都是废物,尾巴也擦不干净,行事也不够稳妥谨慎。
还是柳陌最为好用。
只不过太年轻,不能提拔太高,易引人注目。
——宿府——
柳陌刚调查完,回来通传消息,宿文淳沉着气回应。
“承恩侯对相爷一向忠心,想来,必不会吐露什么的。”
宿文淳用竹篾撒往水里不断洒下鱼食,“定北王想用承恩侯撕开口子,他是不择手段的人,生死之间,忠心能值几何。”
“顾进忠留不得,但京兆尹之位不可旁落。”
柳陌看着被捞起后翻白肚皮的鱼,夹杂着私心问:“那…明家那边……”
“檀儿的性子我清楚,她若不愿,没人能强求,无论如何,这婚事成不了。”
宿文淳将鱼食尽数泼进池中,放下瓷盘,看向柳陌,“可号令影卫的令牌可有进展?”
“并无,殿下多是对影卫首领戈溪下达命令,我从未见过令牌是何模样,也在府里搜查过,没有线索。”
宿文淳了然地点点头,“她不是个蠢的,为数不多的保命符,必然藏得紧。”
“还有一事,你与她进展到何等地步了?”
“她这些年看似与我们同行,却并未上心,昨日谈话后,我实难心安。”
柳陌垂在身侧的手指蜷缩,带着衣料移动,眼睛也是眨了又眨,没有直视宿文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