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将到,两人从檀台走下。
“见过巍侯。”
“天色不早,妾就先回羽阳舍了”,蛮蛮随口找了个理由。
魏劭没有回应,惑绮便热切地挥手告别,目送她坐上马车离开,“好,等空闲了去找你。”
“没想到负有盛名的大夏米行少主会是个女郎,气度功夫都强过许多男子,不知如何称呼?”
面对魏劭的明知故问,惑绮落落大方地介绍起自己,“自然比不过巍侯。”
“我叫惑绮,没有姓氏,巍侯直接喊我的名字就好。”
没有姓氏……
闻言的众人脸色都有些微妙。
一般只有家仆,乞儿,亡族之人才没有姓氏。
魏劭很快反应过来,再引出话头,“昨日事务繁忙,头昏眼花,城外那一箭,是我的不对。”
“不怪巍侯,是我刚接手米行,还不够稳重,办事太随心意了。”
“既是误会一场,那不如一起商讨商讨辛都的修缮工程?”
“好啊”,惑绮用余光看向魏枭,他站在角落,盯着路面发呆,不爱笑的缘故显得他很严肃,还真是反差大。
“魏枭将军也一起吗?”
在场几个都能听出惑绮话语里的小小期待,纷纷看向魏枭,似在调侃,又像在怨怼。
“去,他就负责这个。”
主公睁眼说瞎话,把魏枭惊得瞪大了眼,张嘴还未吐出半个字,魏劭就抬起胳膊搭上肩膀。
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将盔甲拍得啪嗒作响,接收到主公的眼色,魏枭抿嘴低下头组织语言。
“对,辛都修缮是我负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