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亲结束了?和刘琰比怎么样?你喜欢吗?”
“你啊”,蛮蛮脸上这才浮现出笑意,眼神里有羡慕的隐喻,“我们是联姻,这些都是次要……”
“阿绮,你本可以借着送粮让米行在巍国壮大,为我得罪巍侯,太不值当了。”
惑绮没直接回答,反而撑住檀台的栏杆,跳坐上去,指着地面的房屋和百姓说:
“知道我为什么要给他们粮食吗?”
蛮蛮摇摇头,惑绮将悬空的腿摇晃起来,话语里夹杂着怀念。
“教我的先生说过,筑高墙,广积粮,缓称王。”
“后来,我又学到一句,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我来这七年,战乱不断,百姓饥寒交迫,我没有称王的野心,却看不得人间疾苦。”
“索性能帮一些是一些。”
蛮蛮很少听惑绮提到以前,只知道那是块繁荣富足的土地,她思乡时就时常拿着那块玉。
“生活在你的国家,一定很幸福。”
“以后这里也会如此。”
街道尽头出现了一队人马,缓缓走来。
魏劭眼神不悦地盯着那抹红色,“这就迫不及待接头了,真是会卖弄。”
惑绮小声念着,“果然是人堆里最帅的那个,就是话少了。”
“啊?”
蛮蛮有些懵,不知道她说的是何人。
“魏枭啊,总不能是魏梁几个吧!”
蛮蛮抿嘴笑起来,转眸看向惑绮,“少见你夸人,对他有意?”
惑绮没有女儿家的扭捏,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认下,“但他像个木头,来日方长,我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