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姝镇定自若:“元直先生勿忧。夫君早有预料。我已令各郡县紧闭城门,加强守备,粮草物资皆已转入山中秘营。跳荡营留下的守备部队及各郡兵,皆已进入临战状态。关羽若敢强攻,必让其碰得头破血流!”
徐庶点头:“然我军兵力分散,主力西进,不可与关羽硬拼。需以拖延周旋为主。可派人持主公手令,‘热情’迎接关羽大军,将其引至预先设定的‘防区’,言曹军威胁主要来自某方向,请其驻守。同时,以粮草供应不易为由,限制其兵力展开与活动范围。”
静姝补充:“妾身会通过各家内眷,‘无意’间向关羽军中层将领透露,江东周瑜旧部似有异动,恐袭南郡后方,使其不敢全力图我。”
二人分工合作,徐庶负责正面斡旋与军事部署,静姝负责内部稳定与情报干扰,共同应对这场突如其来的“协防”。
而另一边,张飞率领五千兵马,以“剿匪”、“巡边”为名,悄然西进,目标直指长江入蜀的咽喉要地——秭归、巫县。一旦控制此地,就如同掐住了墨涵大军的喉咙。
蜀中定计,将计就计
涪城军营,墨涵得知荆州动向,冷笑一声:“关羽、张飞已动,诸葛亮果然迫不及待了。”
庞统急道:“主公,归路将断,需速战速决!应立即控制刘璋,夺取成都!”
墨涵摇头:“此时翻脸,师出无名,且蜀中人心未附,必生大乱,届时诸葛亮便可名正言顺入蜀‘平乱’。我等反而为其做了嫁衣。”
他沉吟片刻,眼中闪过睿智的光芒:“诸葛亮欲让我与刘璋、张鲁拼个两败俱伤,他好坐收渔利。那我便…如他所愿,先‘伤’给他看!”
他召来法正、孟达,密令道:“孝直,子度(孟达字),可向刘璋进言,言我军远来疲惫,需稍作休整,且恐张鲁惊惧固守,建议先拨付一批粮草军械,并由我军先锋试探性进攻张鲁之葭萌关。若胜,可鼓舞士气;若小挫,亦可示敌以弱,骄其心志。”
法正立刻领会:“将军妙计!小挫之后,便可向刘璋求援,要求增派蜀中兵马助战,届时便可逐步蚕食其兵权,甚至…”他做了个合并的手势。
“正是。”墨涵点头,“同时,需散布谣言,言刘备并非真心助益州,其大将关羽已陈兵荆南,意在吞并;张飞西进,欲断我归路。让刘璋心生恐惧,更加依赖我等!”
孟达赞道:“此计大善!刘璋必方寸大乱!”
庞统又道:“还需密令元直先生,若关羽逼得太紧,可适当‘败退’一两处无关紧要的据点,示弱于敌,让诸葛亮以为计策得逞,其军必生骄气,疏于防备。待我蜀中事定,回师之时,再雷霆反击!”
计议已定,众人分头行动。
墨涵走出大帐,望向东南方向,那里是他的家园,有他必须守护的人。
“静姝,元直,坚持住。诸葛亮,你想玩火,我便让这火烧得更旺些,看最终,会焚了谁!”他握紧拳头,目光穿越千山万水,仿佛已看到荆州与益州两处战场,那交织的烽火与权谋。
一场围绕益州归属,涉及三方势力的宏大博弈与较量,已然全面展开。墨涵深入虎穴,诸葛亮釜底抽薪,究竟谁能更胜一筹?涪城的夜色,显得格外深沉而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