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一致。”诺亚调出实验室的安全漏洞案例,“我们曾有个材料实验,因为忽略了一个旧代码的后门,导致核心数据被篡改。春申君的‘后门’,就是他对李园的‘信任盲区’——他以为自己掌控着全局,其实早已被对方植入了‘崩溃程序’。”
他指着平板里的人心变量曲线:“人心不像量子态,没有固定的波动规律。李园的野心会随权力增长而膨胀,春申君的掌控力会随新王登基而减弱——这两个变量的反向运动,就是系统的‘崩溃加速度’。”
守白在裂痕旁添了朵小小的“李花”纹:“所以他的失败,不是运气差,是系统设计的必然?”
“是。”诺亚点头,“量子系统讲究‘可观测、可控制、可纠错’,春申君的系统三样都缺——血脉不可控(孩子会不会认他)、人心不可测(李园会不会反)、错误不可纠(一旦暴露就是死)。这种系统,从启动的那一刻,就进入了倒计时。”
三、古今共振:投机与稳健的系统对比
诺亚把平板放在画架旁,将春申君的系统与信陵君的系统做了对比图——左侧是春申君的“量子投机系统”:核心变量模糊、辅助模块反杀、无纠错机制;右侧是信陵君的“共生激活系统”:核心变量清晰(彼此信任)、辅助模块共生(侯嬴、朱亥)、有冗余纠错(门客多元)。
“你看,这就是差距。”诺亚指着对比图,“信陵君的系统,核心是‘共生激活’——每个模块都是独立又关联的,没有谁是绝对的掌控者,也没有谁是纯粹的工具。春申君的系统,核心是‘单方面利用’——所有人都是他实现目标的工具,包括李园和那个未出世的孩子。”
守白看着画纸上的胸针,忽然在龙纹旁添了行小字:“投机者终被投机反噬。”
“说得对。”诺亚握住他的手,指尖带着实验室的微凉,“我们实验室的系统,为什么能稳?因为我们的核心变量是‘彼此成就’,不是‘谁控制谁’。就像量子纠缠态,两个粒子相互影响,却谁也不掌控谁,这种平衡,比春申君的‘单边控制’稳固得多。”
守白靠在他肩上,看着窗外的晨光:“所以我们不会像他那样崩溃?”
“不会。”诺亚的语气带着科研者的笃定,“因为我们的系统有‘纠错冗余’——陆研新的量子材料出问题,金一诺的灵韵能补;我的模型算错了,你的艺术感知能提醒;甚至元宝的灵能,都能在关键时刻提供意外帮助。春申君的系统里,只有他自己,没有‘冗余’。”
晨光渐浓,郢都的时空碎片在平板上慢慢消散。守白拿起画笔,在胸针的裂痕处添了道柔和的金线——像是给崩溃的系统加了道修复痕。诺亚看着画稿,忽然笑了:“这道金线,像我们实验室的‘纠错程序’。”
“就是纠错程序。”守白笑着说,“春申君的悲剧,是给所有人的警示——不管是战国的权贵,还是现在的我们,系统的核心永远不该是‘投机’,是‘稳健’;不该是‘利用’,是‘共生’。”
窗外的上海已经苏醒,车流声裹着晨光漫进书房。画架上的龙纹胸针,此刻成了这场“古今系统对比”的见证——锁扣的裂痕藏着投机的教训,龙纹的金线带着稳健的智慧,在晨光里,泛着跨越千年的、关于“系统生存”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