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抱过他?”
“没有。”
“你亲过他?”
“未曾。”
“若有一天他出了意外,你会不惜一切代价去救他吗?”
“或许……会?”
竺赫有些不确定,他会救白璋吗?
按理说他是自己的王妃,保护他是自己的责任,可他却十分不愿意,私心里甚至希望他死掉好了。
嗯,他果然是一个无情冷漠的人。
“那我呢?你会来救我吗?”
“会!”
几乎是下意识脱口而出,两人都愣住了。
蔚隅都有些怀疑白璋那厮的情人蛊是不是没给竺赫下,但看他疼成那样子,也不像装的。
竺赫则是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如此笃定会去救他,救一个只有几面之缘的人。
“没想到王爷是性情中人。”
蔚隅双手攀在竺赫脖子上,任由他抱着走,“旅途无聊,王爷可否讲讲与王妃的故事?”
“说来话长。”
“时间还早。”蔚隅蹭了蹭竺赫的下巴,声音甜软:“王爷说说嘛,我想听。”
平日里清冷的温香软玉在怀中撒娇,谁能顶得住?
竺赫没顶住,倒豆子似的全说了。
从成婚到前些日子发生了什么,事无巨细。
蔚隅仔细听着,眼神有些复杂。
不知为何,竺赫关于他的记忆很错乱,说到有些事情时会有短暂的沉默和思索,甚至是怀疑。
“王爷说了这么多,我也讲讲我的事情吧。”蔚隅想了想,“就从我为何要去余城开始吧。”
“我去余城找的,不是物件,而是一个孩子。”
稳健的步伐踉跄了一下,竺赫的表情有些皲裂,声音写满了不可置信:“孩……孩子?你成婚了?”
“不敢欺瞒王爷,前些年大旱,家中长辈将我卖给了一个大官,我不从,便被他们绑着送了进去。”
“那人对我还不错,只是出了意外……”
“意外?”竺赫眉头挑了挑,“他死了?”
“非也,他受人所迫,服下毒药,忘却了我们之间的过往。”蔚隅掩面,声音十分低落:“我翻遍古书,还没等我找到解毒之法,他便消失了,临行前留书一封,让我帮他照看那个孩子。”
“抛夫弃子,非人也!”
竺赫恨不得一口唾沫吐那人脸上,什么人啊,自个儿的孩子不养,托付给别人算什么事儿?
只是中毒而已,又不是死了,连个孩子都养不起,呸!
自个儿爽的时候没见他念着蔚隅,出了意外,一分钱不留便罢,还要人家帮他养孩子。
也就是蔚隅心善,要换个人,都能给他千刀万剐了,还帮他养孩子,呸!
竺赫十分愤慨:“你放心,我不但会帮你把孩子带回来,还能派人帮你打探他的行踪。”
闻言,蔚隅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勾唇一笑,语气却仍旧委屈,带着雀跃:“那便多谢王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