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北门悄然洞开,吊桥无声放下。赵默一马当先,南希仁、全金发紧随左右,身后一千精锐骑兵如同沉默的钢铁洪流,悄无声息地涌出城门,迅速融入沉沉的夜色之中。
马蹄皆以厚布包裹,将士口衔枚,马裹蹄,力求将动静降到最低。赵默一马当先,丹劲修为带来的强大灵觉如同无形的雷达扩散开来,精准地避开蒙古军巡逻队的间隙,引领着队伍在敌占区的边缘快速穿行。
汉水在左侧奔腾呜咽,对岸樊城方向传来的喊杀声与火光依稀可闻,愈显凄厉。每个人的心都紧紧揪着,恨不得插翅飞过江去。
然而,伯颜大军围城,岂会没有防备?就在赵默部队行至一处名为“野狼峪”的险要之地时,两侧山峦上忽然火把大亮,箭如飞蝗般射下!无数蒙古伏兵从黑暗中杀出,嘶吼着截断了他们的去路!
“有埋伏!结阵!冲过去!”赵默临危不乱,一声令下,手中长枪一抖,如同蛟龙出海,瞬间将迎面冲来的几名蒙古骑兵挑落马下!他此刻修为大进,虽不擅马战,但一力降十会,长枪灌注龙象巨力与先天真气,每一击都蕴含着沛然莫御的力量,寻常兵将触之即死!
南希仁怒吼一声,扁担舞得如同风车,势大力沉,专砸马腿,顿时人仰马翻!全金发杆棒如毒蛇出洞,精准点刺,专攻敌人要害。一千宋军骑兵亦是百战精锐,面对伏击毫不慌乱,迅速结成一个锋矢阵型,以赵默为箭头,悍不畏死地向前猛冲!
一时间,野狼峪内杀声震天,血肉横飞!赵默一马当先,长枪所向披靡,硬生生在蒙古军的包围圈中撕开一道口子!龙象巨力之下,他甚至无需精妙招式,只是简单的劈、扫、刺、砸,便无人能挡其一合!偶尔有冷箭射来,也被他或以枪尖挑飞,或以身体细微的挪动避开要害,箭矢撞在他蕴含气血的肌肤上,竟难以深入!
这简直是一台人形凶器在战场上碾压!他所过之处,蒙古军人仰马翻,死伤惨重!
南希仁与全金发护住他的两翼,同样勇不可挡!
宋军骑兵见主将如此神勇,士气大振,纷纷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紧紧跟随其后!
蒙古伏兵虽然人数占优,却被赵默这无可阻挡的冲势打乱了阵脚,竟被他们硬生生杀透了重围!
“不要恋战!全速前进!”赵默大喝,率军甩开身后的追兵,不顾一切地冲向汉水岸边。那里早有准备好的数十条小船在接应。
众人迅速弃马登船,奋力向对岸划去。身后蒙古追兵赶到岸边,箭矢如雨点般射来,却被船上的盾牌和赵默、南希仁、全金发等人挥舞兵器尽数挡下。
踏上樊城土地,眼前的景象更是触目惊心。城墙多处破损,烟火弥漫,城外蒙古大军营帐连绵,各种攻城器械不断轰击着城墙,喊杀声、惨叫声、巨石砸落声混成一片,如同地狱绘卷。城头上,“范”字大旗已然残破,却依旧在硝烟中顽强飘扬。
“范将军!赵默来援!”赵默运起内力,声音如同虎啸龙吟,瞬间压过战场嘈杂,清晰地传上樊城城头!
城头上,浑身浴血、甲胄破碎的守将范天顺正挥舞卷刃的战刀死战,闻听此声,精神猛然一振:“援军!是襄阳的援军到了!兄弟们!杀啊!”几乎绝望的守军看到援军,顿时爆发出最后的勇气,将一波攀上城头的蒙古兵又硬生生推了下去!
赵默毫不迟疑,率着一千精锐,如同一柄尖刀,直接杀向攻城的蒙古军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