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城暂时恢复了平静,吕文德及其党羽被雷霆手段肃清,军权彻底掌握于赵默、郭靖及可信将领手中。城内经过一番整肃,人心反而更加凝聚。然而,城外的蒙古大营却并未因接连受挫而显得躁动,反而呈现出一种异样的沉寂,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
这种沉寂,比激烈的进攻更令人不安。
守府内,赵默、郭靖、黄蓉以及黄药师齐聚,江南七怪则在外巡视,以防不测。
“蒙古人安静得反常。”黄蓉蹙着秀眉,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划着,“吕文德事败,刺客重伤遁走,他们竟毫无反应?这不像伯颜的风格,更不像欧阳锋的作风。”
郭靖沉声道:“或许他们在酝酿更大的阴谋。”
赵默目光沉凝,望向北方:“或许…他们的注意力,暂时被其他事情吸引了。”他突破至先天境界后,灵觉愈发敏锐,冥冥中似乎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危机正在北方酝酿,那并非针对襄阳一城,而是针对整个南宋国运的压迫感。
就在这时,一名风尘仆仆、背后插着三支红色翎羽的皇城司急使,被亲兵急匆匆引了进来!那急使浑身浴血,甲胄破碎,显然经历了惨烈的厮杀,一进大堂便单膝跪地,声音嘶哑而急促:
“殿下!北疆急报!蒙古大汗窝阔台已正式下令,命其侄旭烈兀(历史上为拖雷之子,此时应年轻但已崭露头角)为帅,大将速不台为副,集结精骑五万,辅以大量西域匠师与攻城器械,绕过襄阳,猛攻荆襄北面门户——樊城!樊城守将范天顺苦苦支撑,伤亡惨重,危在旦夕!”
消息如同晴天霹雳,震得堂内众人脸色大变!
樊城与襄阳隔汉水相望,互为犄角,乃是襄阳最重要的屏障!一旦樊城失守,襄阳将彻底沦为孤城,暴露在蒙古大军的兵锋之下,陷落只是时间问题!
“樊城!”郭靖猛地站起,虎目圆睁,“范将军他…”
那急使悲声道:“范将军身先士卒,已多次负伤,但仍在死战!他让末将拼死突围,传讯殿下:樊城若失,襄阳难保!请早做决断!”
黄药师冷哼一声:“围魏救赵,攻敌必救。蒙古主帅,倒也不全是蠢货。”
黄蓉急道:“赵大哥,靖哥哥,必须救樊城!否则襄阳独木难支!”
赵默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海中飞速运转,维度罗盘赋予的强大计算推演能力在此刻发挥到极致,结合皇城司搜集的各方情报,迅速分析着局势。
“伯颜在此按兵不动,并非无所作为,而是在牵制我军主力!他算准我们不敢弃襄阳而去,故而让旭烈兀猛攻樊城,逼我们分兵!若我们分兵救援,他便可趁虚猛攻襄阳;若我们不救,樊城一失,襄阳亦破!好一招阳谋!”
“那…那该如何是好?”郭靖心急如焚,他深知樊城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