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一起上!废了他!”刘奎又惊又怒,从后腰摸出一把短斧,另一个打手也抽出了一根枣木短棍,嚎叫着扑了上来。他们到底是街头混战的打法,毫无章法,但足够凶悍。
陈昂眼神微冷。他不想杀人,但也没兴趣陪这些地痞浪费时间。
面对劈来的短斧,他脚下步伐一错,正是融合了八卦步精髓的灵活身法,差之毫厘地避开锋芒,同时右手闪电般探出,在那持斧的手腕上又是一点!暗劲再吐!
刘奎惨叫一声,短斧当啷落地,整条胳膊也瞬间酸麻无力。
几乎同时,那根砸向脑后的枣木短棍也已到来。陈昂仿佛脑后长眼,头也不回,左臂向后一格,却不是硬挡,而是在接触棍身的瞬间,小臂肌肉高频震荡,一股崩弹之力骤然爆发!
“咔嚓!”一声脆响,那结实的枣木短棍竟被他一记看似随意的格挡直接震断!持棍的打手虎口崩裂,鲜血直流,握着半截棍子目瞪口呆。
陈昂这才缓缓转过身,看着吓傻了的三人。
“第二种,伤筋动骨。”他冷冷道,“还要试试第三种吗?”
刘奎捂着手腕,脸色惨白,冷汗直流,哪里还有刚才的嚣张气焰。他混迹街面多年,不是没遇到过硬茬子,但像这样轻描淡写、举手投足间就让他们三个失去战斗力的,简直是闻所未闻!这根本不是普通郎中和练家子,这分明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不…不敢了!林…林先生,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我们这就滚!这就滚!”刘奎吓得语无伦次,连滚带爬地就要往外跑。
“站住。”陈昂的声音不大,却让三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
“把地上收拾干净。”陈昂指了指掉落的短斧和断棍,“还有,以后我门口这片地,归你们脚行负责打扫,要干干净净,一尘不染。能做到吗?”
“能能能!绝对能!保证比我脸还干净!”刘奎忙不迭地答应,此刻别说扫地,就是让他舔干净他都愿意。
三人手忙脚乱地收拾完,如同丧家之犬般狼狈逃窜,连掉在地上的金链子都忘了捡。
陈昂弯腰拾起那根金链,在手里掂了掂,随手扔进了装杂物的筐里。他知道,这事恐怕没完。脚行背后往往牵扯着更复杂的势力。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这些魑魅魍魉的手段,不过是笑话。正好,他也需要一些实战来磨砺新融合的劲力。
他回到院中,继续整理药材,仿佛刚才只是赶走了几只烦人的苍蝇。
然而,不远处的一个拐角,一道身影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正是去而复返的霍元甲。他本是心中仍有疑惑,想再来找陈昂探讨几句,却没料到撞见了这一幕。
霍元甲的脸上充满了震惊。他看得分明,陈昂对付那几人,根本未用任何精妙招式,纯粹是快得离谱的反应、精准到可怕的点击,以及那蕴含在普通格挡中的诡异震荡劲力!尤其是震断枣木棍那一下,分明是将一股极其凝聚刚猛的劲力在瞬间爆发出来,这绝非普通暗劲能做到,已经触摸到了“化劲”的边角——将力量收发于无形,周身各处皆可发力!
“他……他竟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霍元甲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原本那点因为家世和天赋而产生的骄傲,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烈的紧迫感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
他深深看了一眼那平静的小院,转身快步离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回去练功!必须变得更强!这个陈昂,让他看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更广阔的武学天地!
而陈昂则感知到了霍元甲的离去,并未在意。他知道,真正的交流,现在才刚要开始。打发了苍蝇,钓来了大鱼,这生意,不亏。津门的浑水,他趟定了,不仅要趟,还要搅动风云,直达那“津门第一”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