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个月,李红星的名字就像是一场席卷全国的飓风。
《理发师》开启全国巡演。 上海站,开票三秒售罄,服务器崩溃。 北京站,黄牛把一张后排票炒到了五千八,前排更是被炒成了天价房产。
深圳站,演出结束后,全场观众起立鼓掌长达十五分钟,直到李红星出来谢幕了四次,观众才肯散去。
媒体称这是李红星现象。 但对于李红星本人来说,这段时间唯一的乐趣,就是在每一座城市的缝隙里,偷得浮生半日闲。
……
成都,春熙路附近的一条小巷子。 此时正是晚上九点,夜生活刚开始。
一个戴着黑色鸭舌帽、脸上架着黑框眼镜、穿着普通灰色卫衣的年轻男人,正手里拿着一串红糖糍粑吃得津津有味。如果不仔细看,谁也认不出这就是那个在舞台上让无数人泪崩的演技之神。
他身边跟着一个裹得像个粽子一样的女孩,手里捧着一杯奶茶,眼睛笑成了月牙。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夏晚晴伸手帮他擦了擦嘴角的红糖,“你说要是你的粉丝看到他们心中的老艺术家这副德行,会不会脱粉?”
“脱粉?不存在的。”李红星咽下糍粑,大言不惭,“我这叫接地气。再说了,我也得从那个老头的状态里出来透透气,不然我怕我真得老年痴呆。”
两人漫无目的地逛着,不知不觉走进了一家电玩城。 巨大的噪音、闪烁的霓虹灯、年轻人的尖叫声,这里的喧嚣与话剧舞台的静谧截然不同,充满了廉价却真实的快乐。
“我要那个!那个大白鹅!”夏晚晴突然指着一台娃娃机喊道,眼神里那是必须要得到的渴望。 李红星一看,乐了。那是一台出了名的坑爹机,抓手松得像得了帕金森,而且那只大鹅摆放的位置极其刁钻,半个身子都被压在其他娃娃
旁边一对情侣刚放弃,男的骂骂咧咧:“这机器绝对调过概率,根本抓不起来!” 看到李红星走过去,那个男生好心提醒:“哥们,别试了,这这就是骗钱的,我投了五十块了,动都不动。”
李红星笑了笑,推了推眼镜:“没事,试试运气。” 他掏出手机扫码,换了二十个币。
李红星握住摇杆。 那一瞬间,他的气质变了。虽然还是那身休闲装,但他的眼神变得像手术台上的外科医生一样精准。他没有急着下爪,而是轻轻晃动摇杆,利用摇杆的惯性让爪子产生一个微小的摆动幅度。
“他在干嘛?晃来晃去的。”旁边的路人看不懂。 “他在算角度。”夏晚晴虽然也不懂,但她对自家男朋友有种盲目的自信。
就在爪子摆动到一个极其刁钻角度的瞬间,李红星的手指如闪电般按下了按钮! 啪! 爪子落下,并没有直接去抓大鹅的身体,而是利用爪子的一个尖端,精准地插进了大鹅玩偶脖子上的那个微小的线圈里! 这是物理卡位!
爪子收紧。因为是卡住了线圈,就算爪子再松,也掉不下来! 大鹅被稳稳地提了起来,晃晃悠悠地移动到出口。 “咚!” 大白鹅掉进了洞里。
“卧槽?!”刚才那个男生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也可以?!” 夏晚晴兴奋地尖叫一声,抱住李红星的手臂:“中了中了!还要那个!那个皮卡丘!”
“安排。” 李红星嘴角上扬,再次操作。 这一次,他没有用卡位,而是利用爪子下落的冲力,先撞击了一下旁边的娃娃,利用反弹力把目标娃娃撞翻身,露出好抓的部位,然后二抓直接带走。 物理引擎在他脑海里仿佛有一张实时运算图。
短短十分钟。 这台娃娃机空了一半。 李红星怀里抱不下了,颜丹晨怀里也满了,脚边还堆着五六个。 周围已经围了一圈人,甚至有人掏出手机开始录像。
“大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