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气息微弱,想叫易中海和傻柱赶紧扶她回屋。
可这两人哪有心思管她?
“都别抢了!老子的钱!老子的三十块钱呢?!”
“傻柱,快把我的五十块钱找回来!”
“还有我的三十块,也不见了!”
易中海、傻柱和刘海中三人焦急地在人堆里钻来钻去。
可闹腾了半天,什么也没找着,只剩下一片狼藉。
今天这场全院大会,他们原本盘算着能捞上一笔。
结果不但一分没赚到,反而又赔进了一百二十块。
三人之间那点脆弱的交情本就摇摇欲坠,
经这么一闹,彻底散架了。
“易中海,都怪你出的馊主意!你不是说能整垮陈司文吗?现在倒好,我脸上还疼着呢!”
贾张氏怒气冲冲地朝他吼道。
“贾张氏,这事也不能全怪一大爷!要不是那个姓陈的搅局,我们哪会落到这步田地?”
傻柱见势不妙,连忙替易中海辩解。
而易中海此时却沉浸在深深的绝望里。
和贾张氏、傻柱比起来,他亏得最多。
粗粗一算,因为陈司文,他至少搭进去了上千块。
这么多钱,得攒多久才攒得回来?
“陈司文,我跟你没完!你给我等着!”
易中海彻底绷不住了。
可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道微弱的声音,引起了他的注意。
“老易……救……救我……”
易中海闻声回头,只见聋老太太奄奄一息地倒在地上,眼看就要不行了。
他一拍脑门,这才想起刚才老太太气得吐了血,好像还喊过自己。
“先别管陈司文了,赶紧把老太太送回家!”
易中海急忙招呼傻柱。
围观的住户们看着他们匆忙的身影,纷纷冷嘲热讽起来。
“活该!谁叫他们整天作妖?这下好了,这老太婆出事了吧!”
“没错!一天到晚搅得院子不得安宁,简直就是咱们院里的祸害!”
“我看这老太婆就该跟贾东旭一样,早点死了干净!省得惹是生非!”
听着这些刺耳的话,易中海气得直咬牙,但眼下救人要紧,顾不上那么多了。
“傻柱,快点,先把聋老太太送回家!”
他强压怒火,对傻柱喊道。
傻柱连忙点头。
易中海搀扶着聋老太太,两人脚步匆匆地朝后院走去。
站在原地的贾张氏面容扭曲,紧绷的脸色不曾松动分毫。
此刻她对陈司文的恨意已达顶峰。
若不是陈司文,怎会生出这许多事端?
“天杀的陈司文,要是我儿子有个三长两短,我定要你偿命!”
贾张氏咬牙切齿地咒骂着,满脸怨毒。
就在这时,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四合院的宁静。
“我的手!我的手!”
这声哀嚎如此凄厉,顿时惊动了院里所有住户。
“听着像是棒梗的声音?”
“叫得这般凄惨,好像是从陈司文家方向传过来的。”
“棒梗怎么会跑到他家去?”
“准是又去偷东西了!”
众人议论纷纷,都对棒梗的行为指指点点。
贾张氏听到这声惨叫,顿时面无血色。
刚下班回家的秦淮茹也听到了这声哀嚎,分明是棒梗的声音。
她心头一沉,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顾不得回家,秦淮茹急忙跑到贾张氏身边,拉着她连声追问:“婆婆,您听到棒梗的叫声了吗?这是怎么回事?”
她眉头紧锁,满脸焦急。
“还傻站着做什么,快去看看!”
贾张氏脸色惨白,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
此刻她也顾不上功德箱被陈司文踢翻的事了。
若是棒梗再出什么意外,她贾张氏可真就活不下去了。
咬紧牙关,贾张氏挺着肚子拉起秦淮茹,急匆匆朝陈司文家赶去。
而陈司文却是一脸平静。
他猜测棒梗定是来自家行窃。
至于为何会发出这般惨叫,想必与今早放在屋里的老鼠夹有关。
但他对棒梗的遭遇并无半分怜悯。
这小贼胆敢入室行窃,必须严惩不贷。
此刻在陈司文家中,棒梗的手被老鼠夹死死咬住,掌骨已然断裂,鲜血正不停地从伤口渗出。
棒梗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不受控制地在屋里横冲直撞。
他动作幅度极大,没过多久,陈司文屋内的物件又被他搅得一片狼藉。
“棒梗!你怎么了?别吓奶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