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司文则一手护着秦淮茹,一手揽着何雨水,
冷眼旁观这场争执。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难分胜负之时,
院子里猛地响起一个声音——
“都别吵了!我看,让我家于莉来照顾司文最合适!”
不知何时,阎埠贵带着于莉也来到现场。
他一把把于莉推到陈司文身边,
随即横身插入傻柱、贾张氏与易中海之间。
阎埠贵一边控制场面,
一边频频朝陈司文使眼色,示意他带于莉快走。
陈司文也无意继续纠缠,
既然阎埠贵出面控场,他也乐得顺水推舟,
牵起于莉就往家里走。
只留下秦淮茹与何雨水呆立原地。
大门一关,这场风波总算暂告段落。
虽不是最理想的安排,
却也暂时稳住了傻柱、贾张氏和易中海三人,
他们互相瞪视,眼中满是多年仇敌般的恨意。
“今天就到这儿!于莉先照顾司文,你们爱吵吵去!至于明天是秦淮茹还是雨水来照顾,你们自己商量!”
阎埠贵冷笑着对三人说道。
傻柱闻言又是一声冷哼:“哼,明天只能是雨水!想叫秦姐照顾司文?做梦!”
贾张氏一听傻柱这话,气得浑身发抖。
易中海却仍沉得住气,
拉着贾张氏,没理会傻柱,快步回了贾家。
门一关,贾张氏便忍不住破口大骂起傻柱来。
“傻柱这个挨千刀的混蛋!竟敢挡老娘的财路?气死我了!老易,你刚才为什么拉住我?像傻柱这种混账东西,不揍他一顿,他只会越来越猖狂!”
“打?你拿什么跟他打?贾张氏,要是真把傻柱打了,秦淮茹还怎么嫁给陈司文?我们得想别的办法!”
易中海沉着冷静,劝贾张氏不要冲动。
比起动手,眼下更重要的是考虑下一步该怎么走。
“老易,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虽说何雨水今天没住进司文家,可傻柱已经把他当成妹夫了。
我们不能干等着啊!我家底都快掏空了,要是秦淮茹嫁不成陈司文,我这损失谁来赔?”
贾张氏紧锁眉头,对着易中海发牢骚。
易中海根本没认真听她抱怨。
他皱着眉头,默默思考接下来的对策。
“你别急!比起何雨水,秦淮茹其实更有优势。
司文是太监,生不了孩子。
他要是娶了雨水,以后谁给他养老?但娶了秦淮茹就不一样了!她带着三个孩子,嫁过去司文直接有人照顾后半辈子。
何雨水呢?除了比秦淮茹年轻点,还有什么?”
易中海冷静地分析给贾张氏听。
一听这话,贾张氏顿时眉开眼笑。
“说得对!她何雨水能给他生孩子吗?要结婚,司文肯定选我们家秦淮茹!”
“不过你也别高兴得太早!”
就在贾张氏得意的时候,易中海突然话锋一转。
他表情严肃,警觉地说:“现在院子里打陈司文主意的可不止傻柱一个!刚才我看阎埠贵那眼神,估计他也有跟我们一样的打算。”
易中海不愧是院里最精于算计的人。
他的推测,正中了阎埠贵的心事。
此时,阎埠贵家中也是一片焦急。
客厅里,阎埠贵坐在桌边愁眉不展。
他身旁的阎解成和三大妈同样一脸着急。
对于争夺陈司文这件事,精明的阎埠贵心里很清楚。
他知道,虽然刚才成功把于莉送去了陈司文家,
但要是不想个长久之计,把陈司文牢牢抓在手里,
万一他被贾家或傻柱抢走,
不管他是娶了秦淮茹还是何雨水,
那以后,他们阎家再想从陈司文身上捞好处,可就难了!
为了大局考虑,阎埠贵不得不做出决定。
而他的打算,竟和贾张氏、傻柱不谋而合——
他决定让于莉改嫁给陈司文,
以此把陈司文的全部家产弄到手!
这一下,算是彻底摊牌了。
可这计划,却让阎解成和三大妈心里不痛快。
尤其是阎解成。
他脸色沉重,眉头紧锁。
“爸,就不能不让于莉改嫁吗?除了这招,就没别的办法打陈司文家产的主意了?”
阎解成急急看向阎埠贵。
虽说陈司文是太监,可要把自己媳妇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