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文,雨水这边我都说通了!今晚还让她住你这儿,好好照顾你。
你们多相处相处,早点把婚事定下来。
这话顿时惹恼了贾张氏。
不等傻柱说完,贾张氏一声怒喝震得傻柱心头一颤。
休想!
这一嗓子来得突然,傻柱被吓得一个激灵。
他正专心致志地向陈司文推介何雨水,没留意贾张氏何时带着秦淮茹也赶了过来。
明眼人都看得出,她这是要送秦淮茹来伺候陈司文。
傻柱顿时急了。
他这边好不容易说动何雨水跟陈司文回家,眼看就要成事,偏偏杀出个贾张氏非要插一脚。
这让他如何能忍?
傻柱紧皱眉头,不顾贾张氏阻拦,一把将何雨水推到陈司文身边。
他陪着笑脸对陈司文说:司文,今天就让雨水住下吧!就当是婚前适应,等你们感情深了,直接领证办婚事!
说这话时,傻柱面不改色。
倒是何雨水听得羞红了脸,垂着头悄悄打量陈司文的反应。
然而不等陈司文回应,贾张氏就指着傻柱破口大骂。
傻柱,你倒是会做梦!司文中意的是我家淮茹,你硬塞个雨水算什么?就她那瘦弱身子能伺候好人吗?再说司文是个太监,雨水又不能给他生孩子,他凭什么娶雨水?赶紧带着雨水滚远点!今天必须让淮茹照顾司文!
贾张氏一把拍开何雨水拉着陈司文的手,转而将秦淮茹推进陈司文怀里。
她自己则横在中间,前面挡着傻柱和何雨水,身后护着陈司文和秦淮茹。
面对贾张氏的强硬做派,傻柱自然不肯让步。
眼看就要促成何雨水的好事,却被贾张氏横插一杠,到手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傻柱气得浑身发抖。
为了秦淮茹,他愿意与全世界为敌。
即便要与她的婆婆贾张氏作对,也在所不惜!
“贾张氏,司文和雨水两人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哪里轮得到你这个老妖怪说三道四?我家雨水年轻又漂亮,和司文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秦姐条件虽好,却未必适合他!你别多管闲事,年轻人的婚事,让他们自己做主!”
“哼!傻柱,少来这套虚的!昨天雨水照顾了司文一整天,轮班的事你昨天也同意了。
别想抵赖!赶紧走人!”
面对傻柱的纠缠,贾张氏根本不予理会。
她当着他的面,毫不退让地反驳。
几句话把傻柱说得哑口无言。
但看着秦淮茹紧握着陈司文的手,满眼深情的样子,
傻柱酸得牙齿都快咬碎了。
他心里清楚,以秦淮茹现在的状态,
哪还敢让她在陈司文家过夜?
这一夜过去,说不定第二天一早,两人就直奔民政局领证去了。
傻柱一跺脚,指着贾张氏又开骂:“我不管!今天说什么也得让雨水去照顾司文!在我心里,司文已经是我妹夫了!我做哥哥的,替我妹妹做主天经地义!贾张氏,秦姐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替她决定?”
“我是秦淮茹的婆婆,我凭什么不能替她做主?!”
贾张氏一时气急,被傻柱带进了话局。
这回答,正合傻柱的意。
他冷笑一声,讥讽道:“贾张氏,还婆婆?秦姐早就和贾东旭离了婚,你算哪门子婆婆?一个外人,别在这儿瞎搅和!”
傻柱一番话,怼得贾张氏哑口无言。
他随即一把将何雨水拉到陈司文跟前。
左边是秦淮茹,右边是何雨水。
贾张氏和傻柱争着抢着要送人来照顾自己,陈司文一时不知所措。
他劝不住快要打起来的两人,
只好把秦淮茹和何雨水往身边拉了拉,免得她们被争执波及。
“傻柱,你非要跟我作对是不是?”
“是又怎么样?贾张氏,你别给脸不要脸!”
397
此时,贾张氏和傻柱正针锋相对,谁也不肯退让。
就在两人吵得不可开交时,
一旁的易中海见势不妙,也赶紧插了进来。
他顶着下午在轧钢厂被傻柱打肿的脸,走到傻柱面前,
张口就骂:“傻柱,你别在这儿胡闹!赶紧带雨水走!老子今天还没跟你算账呢,你还敢来搅局?滚远点!”
见易中海也来插一脚,傻柱并不慌张。
为了秦淮茹,他早就和易中海彻底翻了脸。
管他是不是威胁自己!
总之今天,秦淮茹绝对不能踏进陈司文的家门一步!
他像堵墙似的挡在陈司文面前,
仿佛一条誓死守护主人的忠犬,
眼中迸发着不容侵犯的光芒。
他朝着易中海厉声吼道:“易中海你这老不死的,再敢胡搅蛮缠,我直接上公安局告你!你这是强迫妇女意愿,败坏社会风气,不关你个一年半载,别想出来!”
“你……”
易中海没料到,傻柱竟还知道搬出法律来压他。
他咬紧牙根,心头怒火翻涌,
却又不甘心就这么退场。
眼前,傻柱一人对峙贾张氏与易中海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