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承衡有些惊讶——刘诗诗以前对足球一窍不通,现在居然能看出球员的技术特点。“那是费利佩,16岁,司职前腰,传球视野很开阔。”他指着场上的少年,“你怎么看出来的?”刘诗诗笑着说:“跟你学的啊,每次看马竞的比赛,你都给我讲战术,听多了自然就懂了。”张承衡心里一暖,握住她的手,两人的影子在阳光下交叠在一起。
比赛进行到下半场,费利佩一脚精准的长传,助攻队友得分。场边的欢呼声中,刘诗诗突然说:“你看这些孩子,眼睛里全是对足球的热爱,没有一点功利心。其实做电影也一样,只有真心热爱,才能拍出好作品。”张承衡转头看着她,发现她的眼里闪烁着和场上少年们一样的光芒——那是对梦想的执着。
比赛结束后,科克带着王小宇走到两人面前。少年们穿着湿透的训练服,脸上满是笑容。“张总,刘小姐,”科克递过一个签名足球,“这是我们全队签名的,谢谢你们对青训的支持。”王小宇也凑过来说:“诗诗姐,我看过《鬼吹灯》的预告片了,太帅了!等我踢上一线队,能去参加首映礼吗?”刘诗诗蹲下来,摸了摸他的头:“当然可以,到时候我给你留最好的位置。”
就在这时,张承衡的手机响了,是AC米兰的体育总监打来的。“张总,我们听说了您对青训的投入,”对方的声音里带着诚意,“我们想和马竞合作,开展青训球员交流计划,每年互派5名年轻球员学习。另外,关于卡卡的事情,他本人也觉得很遗憾,说如果未来有机会,希望能为马竞效力。”
张承衡握着手机,看向场上奔跑的少年们,突然觉得错失卡卡或许是件好事。如果不是这次遗憾,他不会下定决心加大青训投入,也不会看到科克的崛起、张承枢的成长,更不会有机会和刘诗诗一起,在青训球场感受这份纯粹的热爱。“合作的事情,我们随时可以谈。”他笑着说,“至于卡卡,我相信缘分。”
挂了电话,刘诗诗走过来:“是好消息吗?”“算是吧。”张承衡把手机放进口袋,“米兰想和我们合作青训。”刘诗诗眼睛一亮:“那太好了!这样我们的年轻球员就能去欧洲顶级联赛学习了。”两人正说着,张承枢举着摄像机跑过来:“哥,诗诗姐,快来看!费利佩刚才那个进球,和你当年在大学联赛的进球一模一样!”
两人走过去,只见摄像机里,费利佩带球连过三人后,一脚弧线球破门,和张承衡大学时期的经典进球如出一辙。张承衡看着画面,突然想起自己17岁时的样子——那时候他也在球场上奔跑,梦想着成为职业球员,虽然最终没能实现,但现在,他正用另一种方式,守护着更多少年的足球梦想。
当天晚上,张承衡在青训基地的食堂举办了一场简单的庆功宴。没有山珍海味,只有食堂阿姨做的拿手菜,还有球员们自己酿的桑格利亚酒。西蒙尼端着酒杯,走到张承衡面前:“我执教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重视青训的老板。谢谢你,让马竞的未来有了保障。”
张承衡举起酒杯,和西蒙尼碰了一下:“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他看向阿圭罗和贝尔,“谢谢你们愿意指导年轻球员;谢谢承枢,拍出了这么好的纪录片;更要谢谢诗诗,在我遗憾的时候陪着我。”刘诗诗笑着和他碰杯:“我们都是一家人,不是吗?”
庆功宴过半,科克带着一群年轻球员走到舞台中央,拿起吉他弹唱起来。他们唱的是马竞的队歌《Ha Atléti》,青涩的歌声里满是热血。张承衡和刘诗诗坐在台下,跟着旋律轻轻哼唱。月光透过食堂的窗户洒进来,照在每个人的脸上,温暖而明亮。
几天后,马竞官方宣布与AC米兰达成青训合作协议。消息一出,足坛一片好评,国际足联官方微博转发点赞:“这是跨联赛青训合作的典范,为足球人才培养树立了新标杆。”国内的北斗梦想小学也传来好消息:有三名学生被选入马竞青训营的海外选拔队,即将前往马德里接受训练。
张承衡收到这个消息时,正在和刘诗诗一起看《马竞青训日记》的剪辑片段。当看到王小宇带着伤完成康复训练,重新站上球场的画面时,两人都红了眼眶。“你看,”刘诗诗指着屏幕,“这就是我们做这些事情的意义。不只是为了马竞,更是为了让更多孩子的梦想有地方安放。”
张承衡握住她的手,心里突然有了一个新的想法。他拿出手机,给张承璇打了个电话:“承璇,帮我联系一下国内的体育总局,我想在全国范围内举办‘北斗青训杯’足球赛,选拔有潜力的年轻球员,送到马竞、米兰这些俱乐部培养。”电话那头,张承璇的声音里满是兴奋:“哥,这个主意太好了!我马上就去办!”
挂了电话,刘诗诗靠在他的肩膀上:“你这是要把青训做到全国啊。”“不止全国,”张承衡看着窗外的星空,“我想让中国的足球少年,在世界的舞台上发光发热。就像科克一样,就像未来的王小宇一样。”刘诗诗笑着点头:“那我就陪你一起,把这个梦想实现。”
此时的皇马训练基地,卡卡正在进行体能训练。他的经纪人拿着手机走过来,给了他看马竞青训比赛的视频。画面里,科克的传球、费利佩的射门,都带着巴西足球的灵动。“马竞的青训真不错。”卡卡停下训练,眼里满是欣赏,“如果当年我年轻几岁,说不定真的会选择去那里。”经纪人笑着说:“未来还有机会,他们的老板说,相信缘分。”
卡卡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视频里那些奔跑的少年,想起了自己在圣保罗青训营的日子。他拿出手机,给张承衡发了一条消息:“祝你的青训计划顺利,期待未来在赛场上看到马竞的年轻天才。”张承衡收到消息时,正和刘诗诗在青训基地的球场上散步。他笑着回复:“随时欢迎你来马竞青训基地指导,我们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月光下,两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长。远处的训练场上,科克和费利佩还在加练射门,足球撞击球网的声音格外清晰。张承衡知道,错失卡卡只是人生中的一个小遗憾,而他和刘诗诗一起守护的这些少年,将创造比巨星加盟更耀眼的传奇。
一周后,“北斗青训杯”足球赛的启动仪式在北京举行。张承衡和刘诗诗一起出席,当被问及“是否还会尝试签下卡卡这样的巨星”时,他笑着说:“巨星固然重要,但培养属于自己的巨星更有意义。也许十年后,我们的‘北斗青训杯’会走出比卡卡更伟大的球员。”
仪式结束后,两人一起飞往马德里。欧冠半决赛首回合,马竞主场对阵巴塞罗那。科克首发出场,表现出色,帮助球队1-0获胜。赛后,科克走到张承衡面前,敬了个不标准的军礼:“张总,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张承衡拍着他的肩膀:“我知道,马竞的未来就交给你们了。”
看台上,刘诗诗靠在张承衡怀里,看着场上庆祝的球员们,轻声说:“你看,这就是最好的结果。”张承衡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眼里满是温柔。远处的夜空里,烟花绽放,照亮了万达大都会球场的红白旗帜,也照亮了他们共同守护的足球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