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涂了许伶给的伤药,也依旧难掩狼狈。
反观许伶,干活轻松利落,与两人形成鲜明对比,隐隐透着她隐藏的实力和适应能力。
另一边,苏亮因为没有有效的伤药,又吃不了苦、受不了疼,刚到地里就把铁锹一扔,拉着秦菲在地头聊天,完全不干活。
负责带他们的杜永,脸都气绿了,却因为指望苏亮帮忙弄回城名额,不敢指责,只能硬生生忍着。
许伶看在眼里,暗自感慨:“做人真不能被别人拿捏,不然腰杆都直不起来,只能一退再退,好处没拿到,反而不断付出代价。”
不少知青看到这一幕,也纷纷摇头,觉得杜永太不值,简直是被回城的念头逼疯了,什么人的话都信。
地头边,秦菲握着苏亮的手,满脸心疼地说:“都怪我,要不是我,你也不用来乡下受这份苦。”
随后又话锋一转,捧着苏亮说:“要是你去教书,肯定不用这么辛苦。”
接着又假装懂事地补充:“不过你放心,我能适应乡下的生活,不用为我担心。”
她一口一个 “亮哥哥”,哄得苏亮心花怒放,连手上的疼都忘了。
秦菲的话提醒了苏亮,他琢磨着要给秦菲换个轻松的活。
看着许伶挥着镰刀砍草的样子,苏亮觉得秦菲可不能这么辛苦。
他先是想到让秦菲当老师,可王乡大队只有五十来户人家,根本没建小学,想当老师还得费功夫,暂时不现实;
又想到记分员,虽然轻松,却要在地里来回跑,夏天烈日当头,太辛苦,他心疼秦菲,也否定了;
再想到管理农具,可部分农具太重,秦菲取拿不方便,还是不行。
最后,苏亮觉得秦菲最适合坐办公室,想到秦菲字写得好,便计划着:“要不让秦菲当宣传员?我去公社问问有没有空缺,大不了跟家里打电话走关系。”
秦菲却摇着苏亮的胳膊,假装顾虑地说:“亮哥哥,我们才下乡就要求去公社,影响不好,别人会对你有看法的。我觉得在村里找个轻松点的活就行,不用这么麻烦。”
苏亮觉得秦菲说得有道理,开始犹豫 —— 确实,才下乡就去公社,容易让人说闲话。
他转而思考,队里到底有什么轻松的活适合秦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