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茄的烟雾在办公室里弥漫,苏鹿靠在椅背上,指尖的火光忽明忽暗。
他深吸一口,再缓缓吐出烟圈,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了些许,可眼底的凝重却丝毫未减。
他比谁都清楚,陈浪就像一颗埋在暗处的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引爆他筹划多年的‘伟大计划’。那计划容不得半点差错,尤其是在迪拜这个他精心打造的‘权力堡垒’里。
一旦在迪拜对陈浪动手,无论成功与否,都会引来魔法议会的追查,甚至可能暴露他私下的野心。
到时候,别说实现野心,他连亚洲魔法协会议长的位置都保不住。
“只能等……等计划再成熟些,再找机会把这颗钉子拔掉。”苏鹿低声自语,将手中的雪茄摁灭在烟灰缸里,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小不忍则乱大谋!
...
而此时,祖恒尧的书房内,气氛却与迪拜苏鹿的办公室截然不同。
陈浪斜斜地翘着二郎腿,陷在窗边的藤椅里,手里捧着盏冒着热气的青瓷茶杯。
他指尖捏着杯沿,慢悠悠地吹开浮在水面的茶叶,氤氲的水汽模糊了他脸上的神情,只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松弛。反观对面的祖恒尧,却坐得笔直,双手交握放在桌案上,眉头拧成个“川”字,满脸都是按捺不住的急切,两人的状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书房里燃着一炉陈年檀香,浅淡的香气缠绕着书架上一排排泛黄的古籍,书页间仿佛还残留着岁月的沉淀,透着股与世隔绝的沉静。
可这份沉静,却被祖恒尧重重敲在桌面的声响打破。
“你小子,一走就是大半年!”祖恒尧的声音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真以为苏鹿是傻子?就不担心他察觉你不在迪拜,派高手在半路截杀你?”
这些日子,他可是一直都极为担心的。
毕竟他早就和陈浪绑在了一条船上,陈浪要是栽了,他在魔法议会的处境也会岌岌可危。
陈浪终于抿了口热茶,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他才缓缓抬眼,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有什么好担心的?西哲那家伙,天天守在我迪拜屋子外面,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苏鹿压根不知道我早就溜出去了。”
他放下茶杯,手指轻轻敲击着杯沿,发出“笃笃”的轻响,语气里的从容半点不假。
就算苏鹿真的知道了,他也没什么好怕的。一个禁咒法师而已,还入不了他的眼。
祖恒尧往前凑了凑,身子几乎要探出桌沿,眼中满是按捺不住的好奇:“你到底是怎么躲过西哲视线的,那可是实打实的禁咒强者。就算你实力不弱,也没那么容易在他眼皮子底下溜走吧?”
他实在想不通,全天候的监视,怎么还能让陈浪像凭空消失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迪拜。
“嘿,这有什么难的。”陈浪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语气轻松得很。
“我的暗影系造诣可不是闹着玩的。西哲虽说实力强,但他的心思全放在屋子里的空间禁制上,没特意盯着我。只要我收敛气息,像融在影子里一样走,他根本察觉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