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遇生走后,新昌并没有急着把这些东西收好,而是一样样的打开包装盒,仔细查看。云新阳见他这样也凑过来看看,有上好的笔墨纸砚,适合男子穿的丝绸料子,还有几样质地不错但式样简单的玉佩,一把白玉骨的扇子,几本书。
“这些都是公子日常用得着的,说明准备这些礼物的人也是用了心的。”新昌看完这些东西后说。
云新阳点头,伸手拿起一本书,发现这是一本古籍的誊写本,立即坐下研读起来。
休沐日,云新阳听完讲座回了宿舍,歇了半盏茶的功夫,换了身干净的绸布长衫,正打算去院子外等徐遇生的马车,门口忽然传来脚步声。来人身着藏青色锦缎长袍,一看就是管家模样,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厮,手里都捧着一摞木盒,瞧着分量不轻。
管家见云新阳正要出门,连忙上前拱手,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笑意:“请问这位可是云新阳云公子?”
云新阳点头应道:“正是在下。不知您是?”
“在下是知府府的管家,姓娄。”娄管家语气愈发恭敬,“今日是受我家老爷与少爷之托,一来给云公子送份薄礼,二来是接公子去飞鹤楼赴宴,聊表谢意。”
云新阳连忙摆手:“娄管家客气了。那日不过是情急之下的举手之劳,能救下娄公子,且我俩都只是轻伤,已是万幸,说到底还是娄公子有福分。娄公子请我吃顿饭就够了,这般厚重的谢礼,实在让我却之不恭、受之有愧。”
娄管家因着云新阳此刻这般坦诚,不邀功的态度心生好感,笑意更显真切了些:“云公子说笑了。无论情急与否,终归是您救了我家公子性命,这份人情,我家老爷和少爷都记在心里。”说着便示意小厮进屋放礼,云新阳没有再拦,只略带歉意地说:“我这宿舍简陋,娄管家若不嫌弃,不如进来歇歇脚,喝杯热茶?”
娄管家笑着摆摆手,眼瞧着小厮把木盒稳稳的放在桌上,又转身去马车里取了一趟,确认东西都送完了,才看向云新阳:“看公子这模样,是已经准备妥当了?”
“是啊,正打算出门等徐兄的马车。”云新阳答道。
“既然我是专程来接你的,不如直接坐我家的马车?”娄管家提议,“我会派人去跟徐三公子说一声的。”
“不用麻烦,”云新阳坚持,“不过是吃顿饭,也不急,等徐兄来了一起走更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