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抬起头来,眼中的哀伤稍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警惕。
“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唯一东西,它是我爹和我娘的定情信物。”女子的声音有些沙哑,“今天早上我给在黑市弄丢了,如今,你们又拿着这玉器找上我,到底想干啥?”
金戈等人面面相觑,心中满是愧疚。
他缓缓蹲下身子,与姑娘平视,语气诚恳地说道:“姑娘,我们真的不知道它对你这么重要。现在还给你,你能和我们说说这块玉器你爹咋得来的吗?这对我们来说,也很重要。”
听到金戈提及自己父亲,年轻的女子立马停止了抽泣,眼神警惕的打量几人,闭口不言。
大个子见状,也在一旁附和道,“姑娘,之前的事是我的不对,我给你道歉。你要是愿意,能不能跟我们说说这玉器的来历,我们真的很好奇。”
女子犹豫了一下,看着几人真诚的眼神,心中的警惕却未消散,“你们打听它的来历干啥?”
金戈微微摇头,脸上的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这个不能告诉你,你只要告诉我们,这东西你父亲是从哪得来的就行,我们不会为难你。”
女子紧锁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与不安,抿着嘴唇,没有回话。
金戈无奈,只好再次沉声说道,“姑娘,瞧你这容貌,应该有一半的外国血统吧?这年月能让公社给扣上‘特务’的帽子,想来你的亲人当中有一个是外国人。我们这旮沓离着北边很近,我猜测你爹是北边的吧?”
女子听到他的话,身体微微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冷冷地说道:“你们到底想干啥?我啥都不知道。”
金戈叹了口气,耐心地解释道:“姑娘,我们真的没有恶意。只是这块玉器牵扯到一些重要的事情,我们需要了解它的来历。你放心,只要你告诉我们,我们不会伤害你。”
大个子在一旁也急忙点头,“是啊,姑娘,你看我们也不是坏人,你就跟我们说说吧。”
女子咬了咬嘴唇,似乎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过了许久,她缓缓开口道:“这玉器是我父亲年轻时在北边的一座山上捡的,当时他一个人在那边游玩,无意间在山上捡到的。当时看着很好看,就自己留了下来。后来,他就带着玉器回到了这里,和我娘相识相爱,这玉器就成了他们的定情信物。”
“北边哪里?”金戈追问道。
女子摇了摇头,眼中有些迷茫,“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我只听我爹说过,他年轻的时候去过依兰县,想来就是在那附近的山上捡的。”
“依兰?”金戈嘀咕一声,脑海中不断搜索着这个地名的相关信息,心中暗自思忖,“那是金国的王廷所在,也正是囚禁宋徽宗的地方。只是要确认具体是哪座山,恐怕还得费一番周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