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这一闹,直接把许大茂的婚礼给闹散架了。
为了留住朋友,许大茂还想抢救一下的。
但面对一地的尿渍,没人吃得下饭。
纷纷找了个借口,离开了院子。
十分钟不到,宾客差不多走光了,只剩下院里一众看热闹的人。
“大茂,你朋友都走了,酒席怎么办啊,倒掉可惜了,要不请院里的大伙吃了吧。”
眼馋桌上没吃完的饭菜,阎埠贵主动站了出来。
他一说完这话,跟他有同样想法的贾张氏也站了出来。
“是啊许大茂,浪费可惜了,让大伙吃了吧。”
她一说完话,傻柱主动开口了。
“要吃你俩吃吧,我可不吃啊,别把我带进去了。”
“是啊,脏兮兮的,送给我吃,我都不吃呢。”
傻柱说完,刘海中跟着附和一声。
紧接着,另外几个人也跟着附和起来。
桌上是有不少剩菜,可都被聋老太污染过了。
再怎么缺吃的,也不会贪这一口。
除了阎埠贵和家长式外,都一脸的嫌弃。
“想屁吃呢!”
许大茂正在气头上,一口回绝了贾张氏和阎埠贵的要求。
他俩算什么东西,就算把饭菜倒掉也不给他俩吃。
说到做到。
许大茂回屋拿来个木桶,泄愤似的把桌上的剩菜剩饭全倒进桶里。
完了邪恶一笑,把桶拎到阎埠贵面前。
“要吃是吗,给你吃吧。”
“许大茂, 过分了啊。”
看着桶里一团糊状,宛如猪食的饭菜,阎埠贵感觉受到了侮辱。
再怎么想白吃一顿,也没有了胃口。
生气的扶了扶眼镜,转身离开了。
眼见占不了便宜,贾张氏也跟着离开。
其他的人,也纷纷离开。
“林海,这事就这么算了吗,你是院管事,得给个说法吧。”
林海跟着众人离开,刚走没两步,就被许大茂给叫住了。
听了许大茂的话,林海愣了一下,随即停下了脚步。
“连个聋老太都降服不了,要我给你什么说法?”
“她不是在监狱的吗,怎么突然跑出来了,这事你不知道?”
“我当然不知道了。”林海摇摇头,“她确实应该在监狱里的,至于为什么跑出来了,我也不清楚。
有空了我去街道办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不过眼下我在傻柱家喝酒吃肉,没空去街道办。
你如果心急的话,可以先去街道办问问。”
“不是,她闹我婚礼这事就这么算了?你看看,她这一闹我朋友都跑光了, 一桌子的菜都没吃呢,就这么白白浪费了。”
“嗐,你没看出来吗,她已经是个疯子了,疯子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你跟她较什么劲啊。”林海说。
“不是,就算疯了,也不能乱来吧,好好的婚礼就这么被她毁了,我惹谁了我。”许大茂说着,一脸委屈。
“你没有惹谁,但你点背儿,你如果不满的话,去报公安吧,看公安怎么处理。”
“报就报,把我婚礼给毁了,公安非给她抓起来不可。”
“喔,那你去吧,我继续喝酒吃肉了。”
林海摆摆手,离开了后院。
许大茂呆在原地,站了很长时间, 这才转身回屋。
回到屋里一看,秦京茹已经把大红色的衣服给脱了,头发的大红花也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