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说这话,就是想吃烧鸡的意思。
喝他点地瓜烧,赔进去烧鸡,怎么算都划不来。
“不了,你留着自个喝吧。”
傻柱淡淡回了一句,便头也不回的和林海走了。
“哎,真是小气。”
酒席没吃成,烧鸡也没吃成,阎埠贵心情低落,悻悻的回了屋子。
回到屋里坐下不到两分钟,就看见一个人影从窗外闪过。
仔细一瞧,是聋老太。
聋老太跟刚才一样披散着头发,只不过这一次她是一路小跑,朝后院跑去。
她从小裹脚的,是小脚老太太。
跑起来一瘸一拐的,像鸭子一样,看上去特别的滑稽。
“跑干嘛啊?”
望着聋老太远去的背影,阎埠贵腾地从座位上站起来,跟着跑了出去。
“咦,这是谁啊?”
聋老太跑到中院,引起了傻柱的注意。
听到他的声音,林海往屋外一瞧,瞧见了聋老太的身影。
“聋老太啊,还能是谁。”
聋老太披头散发的,半张脸被遮住。
刚开始的时候,林海也没认出她来。
可是下一秒,看到她的跑姿,林海这才认出她。
在林海的印象里,聋老太是一体面老太太。
怎么去了趟监狱,搞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院里坐牢的,不止她一个,好多人都坐过牢。
其中,秦淮茹坐了三年牢,是院里这帮人中,坐牢坐得最久的一个。
秦淮茹坐三年牢回来,除了皮肤变粗糙点,变老了一点外,其他没有变化,更没有变成精神病。
聋老太只不过在监狱里待了几个月,怎么就成半疯状态了。
“聋老太啊,她想干啥??”
听了林海的话, 傻柱仔细一瞧,这才看清是聋老太。
随后从座位上站起来,手里拿着油腻腻的鸡腿。
“三大爷,这是咋了??”
傻柱刚一说完话,就看见阎埠贵跑进了中院,赶紧开口问了一声。
“不知道啊。”
阎埠贵回了一句,随后一路小跑,跟着聋老太跑进了后院。
“走,看看去。”
莫名其妙的俩人, 搞得傻柱一头雾水。
放下手里的鸡腿,在身上擦了擦油,往屋外走去。
林海见状,放下手里的筷子,随即跟了上去。
俩人一路疾走来到后院,就见后院一团乱。
聋老太嘴里喊着“房子、房子”,直往秦京茹屋子里钻。
“不能让她去,抓住她,抓住她。”
许大茂咆哮着,示意刚才那俩壮汉抓人。
“这死老婆子怎么又来了,是你放她进来的?”
刚才已经很给聋老太面子了,结果她又跑来闹事。
俩壮汉失去了耐心,不约而同望向阎埠贵。
刚才他俩已经把大门给关上了,结果聋老太又进来了。
俩人就怀疑,是阎埠贵放她进来的。
“不是我放她进来的,是她自个进来的。”
门确实是阎埠贵开的,但他开门是为了放傻柱和林海进来,而不是为了放聋老太进来。
门关得了一时,关不了一世。
院里随时有人进出,他不可能一直关着门吧。
聋老太自个要进来的,不关他阎埠贵的事。
“还愣着干啥,抓住她啊。”
俩壮汉愣神的功夫,聋老太又往前拱了几步。
听到许大茂求助的声音,俩壮汉暂时撇下阎埠贵,朝聋老太扑去。
刚才被他俩架住抬了出去,聋老太怀恨在心。
这次长了个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