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锦云不再多问,眼神一冷,从空间里取出一把匕首,用力劈向那个油亮光滑的木偶。
“咔嚓”一声,布偶瞬间碎裂,里面流出一些黑色的液体,散发着刺鼻的恶臭味。
与此同时,神龛下的阵法突然闪烁起红光,朱砂线条变得刺眼,随后猛地炸裂开来,一道黑气从阵法中涌出,消失在空气中,须臾找到了王神婆直扑向她的面门。
“啊——!”王神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浑身抽搐起来,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雪白,脸上的皱纹更深、更密,像干涸的老树皮,眼神瞬间变得空洞无神,原本还算硬朗的身体,此刻佝偻着,像一棵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枯树,气息微弱得仿佛随时都会断气。
阵法被毁,术法反噬,她这一辈子的修为和生机,都在这一刻被耗尽了。
杨锦云看着瘫在椅子上、形同枯槁的王神婆,眼神没有丝毫波澜,这是她用邪术害人应得的报应。
她转身操控着悬浮滑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土坯房,消失在夜色中,从始至终她都没有露面。
十天后,就是她十八岁的生日,也是她彻底扭转自己气运的日子。
滑板仿佛就像她身体的一部分,带着她穿越过河流、晒谷场和田埂,最终稳稳地降落在自家院墙内。
家里一片宁静,与她离开时毫无二致。
她熟练地收起滑板,召回机器狗,然后轻手轻脚地推开西厢房的门。
经过弟弟杨锦飞的房门时,她瞥见他的大半截腿悬在空中,整个人都快要摔倒在地上了,可他却依然睡得死死的。
她良心发作,掀起门上的竹帘子,将他往墙里面推了两圈,并不怎么温柔的动作都没能把他从沉睡中唤醒,这足以证明她所使用的药效相当不错,她心中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马凤英用借运术从她身上夺走了好运,转嫁给她的女儿,但她却不知道,命中没有的东西是强求不来的。
拿了她的统统都要还回来。
杨锦云回到自己的房间,进空间洗漱一番躺在炕上,手里把玩这一颗极为光滑的鹅卵石。
这些石子是她这几天特意在河边挑拣的,大小适中,重量刚好,她摩挲着石子冰凉的表面,眼神冷冽如霜。
游戏,该开始了。
清晨,太阳还未完全升起,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马凤英早早地就起了床,在灶房里忙碌着。
她熟练地生火、烧水,然后悄悄放一个鸡蛋进锅里。
杨锦丽秀气的打着哈欠,伸着懒腰,准备去灶房里洗漱,顺便看看她妈有没有给她留好吃的。
她的肌肤白皙如雪,细腻如丝,比好多城里姑娘还强,隐隐约约间似乎还有一层光华在流动。
若是有懂行的人在此,定然能一眼看出此女气运不凡。
然而,更为精通此道的人,则能看出杨锦丽的气运虽好,但却浮于表面,并非源自自身,而是外来之物,且极易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