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斯特恩这个蠢货!他居然敢去碰宋宁的儿子?!他以为自己是谁?!”帕特尔用力拍着大腿,兴奋地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机会!这是天神赐予我们的巨大机会!”
他立刻召集团队,下达了一系列的命令:
“快!立刻分析玉石资本在印国及南方市场留下的所有业务真空!尤其是他们投资的那几家本地电商和支付平台,现在肯定是无头苍蝇!我们的并购团队立刻出动,用最低的价格,把它们全部吃下来!”
“还有,立刻在我们的官方平台和社交媒体上发布声明,强烈支持通浪集团维护公平商业环境的正义立场,并再次重申我们对深蓝集团和‘盘古’开源精神的坚定支持!
语气要强烈,立场要鲜明!我们要让通浪和深蓝都看到,谁才是他们最忠诚的伙伴!”
对他而言,玉石资本的灾难,就是他星辰系统趁火打劫、扩张地盘的天赐良机。他毫不掩饰自己的落井下石,甚至以此为荣。
阿法智控研究院,柏木城。
院长舒尔茨教授得知消息后,久久沉默。他摘下老花镜,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作为一名科学家,他内心深处对这种基于私人关系的、碾压式的商业报复感到一丝本能的不适和惋惜。
他惋惜的不是斯特恩,而是那些可能因为玉石资本崩溃而受到波及的无辜员工和正在进行的技术项目。
“商业世界的残酷,有时确实超出了科学追求的纯粹范畴。”他对自己的副手感慨道,“通浪的力量……太过于强大了。这已经超出了正常竞争的范畴。”
副手低声问:“教授,我们……是否需要考虑为玉石资本说句话?或者,至少保持中立?”
舒尔茨教授苦笑着摇了摇头:“不,我们什么都不能做。在通浪如此明确的意志面前,任何形式的‘说话’或‘中立’,都会被解读为对立。我们不能拿研究院的未来和那么多研究项目去冒险。
只能……静观其变了。”他的语气中带着深深的无力感。他想帮助维持某种平衡,但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这种想法显得苍白而徒劳。
某百年奢侈品牌总部,八黎。
cEo雷诺阿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对着那份通告,脸色铁青,内心充满了愤怒和……恐惧。
他的品牌有近30%的股权掌握在玉石资本手中,是其最重要的战略投资者之一。通浪的这道命令,意味着他必须立刻想办法“清理”掉这部分股权,否则他的品牌将面临被全球高端渠道排斥的致命风险。
“混蛋!疯子!”雷诺阿用拳头砸着桌面,昂贵的实木桌面发出闷响。他既恨通浪的霸道,更恨斯特恩的愚蠢,将他拖入了这滩浑水。
“联系我们的所有潜在投资者!立刻!马上!”他对着电话咆哮,“告诉他们,我们愿意以……以低于市场价15%的价格,转让玉石资本持有的那部分股份!
必须尽快找到接盘侠!我们没有时间了!”他知道这是在割肉,但在生死存亡面前,断腕求生是唯一的选择。他成为了被迫对玉石资本“趁火打劫”的参与者之一,尽管他内心一万个不愿意。
某顶级投资银行俱乐部。
几位资本大鳄正端着威士忌,悠闲地谈论着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暴。
“斯特恩这次是踢到钛合金板了。”一位秃顶的银行家晃着酒杯,语气中带着一丝幸灾乐祸,“我早就说过,他那种咄咄逼人的风格,迟早会惹到大麻烦。”
“宋宁这家伙,护起犊子来还真是……毫不留情啊。”另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的基金经理咂咂嘴,“不过,这也给我们提了个醒,以后在东方市场,尤其是和那些背景深厚的公司打交道,眼睛要放亮一点。”
“玉石资本留下的那些优质资产……倒是很诱人。”第三位目光贪婪地盯着平板电脑上玉石资本核心资产的列表,“得想办法在拍卖会上分一杯羹。价格嘛,当然要打到骨折。”
在这里,同情是奢侈品。他们冷静地分析着局势,计算着利益,将玉石资本的灾难视为一场资本的饕餮盛宴。斯特恩的失败,只是他们酒余饭后的谈资和新的投资机会。
巨硬公司。
纳德拉在得知通浪的通告后,只是平静地对他的战略团队说了一句:“按照我们既定的‘去玉石化’方案执行,加速推进。”
他早已预见到了这个结果。从他知道宋安是宋宁儿子的那一刻起,他就明白玉石资本的命运已经注定。巨硬不会去挑战通浪的意志,只会顺势而为,确保自己在这轮洗牌中占据更有利的位置。同情?那不属于商业决策的考量范围。
几乎在同一时间,全球范围内,成百上千家大大小小的公司,都收到了类似的“提醒”或自行嗅到了危险的气息。雪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