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未知的危险,而张阳青身边,不就是有个现成的试验品吗。
张阳青可没有骗他或者强迫他这么做,是他自己想做,张阳青肯定想看结果,所以也不会阻止董事长冒险。
在彻底走入这条路径之前,巡山使那巨大的头骨甚至微微转向众人低头的方向,上下点动了一下,仿佛在表达感谢。
然后,它那庞大的身影便逐渐融入路径深处更加浓郁的雾气中,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随着巡山使的离开,周围那令人压抑的、浓得化不开的迷雾,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稀薄,那股无处不在的规则压制感也在迅速消退。
“就这么解决了?”董事长看着逐渐清朗起来的周围,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他预想中的恶战根本没有发生,反而像是给一个迷路的大家伙指了个路。
张阳青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平淡:“不然呢?规则已经给了生路,只是看你能不能理解和运用而已,走吧,送这几个小家伙回家,我们也能顺便打听下不死树的消息了。”
四个小孩见到熟悉的路径和消散的迷雾,顿时欢呼起来,看向张阳青和董事长的眼神充满了崇拜。
他们兴高采烈地打算在前面带路,朝着村庄的方向走去。
董事长看着张阳青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再回想自己刚才如临大敌的准备,不由得摸了摸鼻子,内心再次感叹:跟这家伙组队,真是既轻松又打击人啊!
就当众人打算离开这片区域,前往村庄的时候,张阳青却突然表示还有件事情没做完,需要返回一趟。
他让四个小孩在原地稍等。
董事长虽然心中疑惑,不知道这鬼地方还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但还是选择跟了上去。
两人一路无话,凭借着记忆和感知,很快便回到了那棵孤伶伶的、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茂密大树下。
此刻,随着巡山使的离开,迷雾散尽,诡异气息也大幅消退,这片区域的“异常”正在快速恢复正常。
而那个曾经令人毛骨悚然的白皮伪人,此刻正无力地倚靠在树干上,身形比之前更加虚幻透明,气息奄奄一息,如同风中残烛。
它周围还散落着一些其他诡异伪人和怪物的残骸,它们似乎都因失去了迷雾能量的支撑而迅速衰亡。
董事长左右打量了一下,除了这棵怪树和垂死的白皮伪人,并没发现什么特别之处,不由得疑惑道:“这附近是藏着什么宝物?还是有什么隐藏的危险?”
张阳青的目光落在那个濒死的白皮伪人身上,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宝物或许有,但更多的是一个未了的心愿。”
董事长更加不解:“心愿?在哪?”
张阳青抬手指向那棵生机勃勃的大树,反问道:“你是不是一直很好奇,那个白皮伪人,按照故事所说,他杀死了自己挚爱的妻子,可我们只看到了他,他妻子的尸体在哪?”
董事长闻言,猛地看向那棵大树,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涌上心头,他惊讶地脱口而出:“难道你是说这棵树,是他妻子幻化的?”
张阳青点了点头,印证了他的猜测,语气低沉地继续说道:“没错。他因为误杀爱侣,极度愧疚崩溃,再加上身体重伤,最终被规则扭曲成了那副诡异的白皮伪人模样,
但他之所以没有像其他伪人那样彻底疯狂、只知道杀戮,就是因为这棵树在不断地安抚他,净化他那狂躁的嗜血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