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老爷子到底还是黎家的大家长,即使现在手里没多少实权,可黎家人都比较敬重长辈,他说了这话,也没人敢接。
“南枝,爷爷手里的股份都是给你妈妈留的,现在你妈妈不需要这股份了,爷爷就在你婚礼当天把股份转给你。”
老爷子是真的心中有愧。
黎清韵和顾潜渊不清楚那天发生过什么,还是坐在一旁的白若青给两人解释了一番。
其实老爷子没坏心思,就是盼了这么些年终于盼到了人所以对其太过溺爱,但没想到对方是假冒的,而自己斥责针对的才是亲孙女。
黎清韵想说这件事算了,但她清楚受委屈的是自己女儿,除了顾南枝没有任何人能代替她原谅老爷子。
顾南枝捧着杯子喝玉米汁,眼神微有些晦涩。
“我希望爷爷您记住,作为黎家人,我们心里自有正确的三观底线,而您作为长辈该做的不是溺爱而是公平公正。”
黎老爷子连连点头。
顾南枝揉了揉黎承锦的头又缓缓道:“还有,我希望爷爷您以后给承锦该有的疼爱和尊重。”
“您看中血脉不假,但承锦是大哥的长子,大哥疼爱承锦,已经把承锦当做未来继承人培养,那爷爷也该认清现实,不要继续故步自封,也小心跟承锦的感情越来越淡,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顾南枝最不平的就是黎承锦。
出身不是自己能选的,且现在还不知晓黎承锦的母亲是谁,黎老爷子就已经把他当私生子看待,小孩儿才这么小,对大人的喜恶最是敏感。
她不希望让小孩儿在这么小的年纪就觉得自己的祖爷爷不喜欢自己,难免会让小孩儿产生自我反感的心理,甚至可能会不断问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错了。
黎云臻坐在黎承锦另一侧,听顾南枝提起这些,眼底的笑意都敛了几分,他兀自给儿子夹了块点心,却别有深意的看了老爷子一眼。
“哎……”黎老爷子深深的叹了口气:“我年纪大了,有些事确实做得不对,爷爷会尽量改正的。”
等的就是这句话。
顾南枝脸上重新带了笑意:“那就谢谢爷爷了。”
在黎家用过餐又聊了那么久,已经很晚了,黎家下午就给黎清韵一家人收拾好了房间。
今晚封沉被黎家兄弟轮番灌酒,好在他酒量好,在医院住了一个月胃也养的差不多了,不然顾南枝可不会让黎云臻他们胡闹。
不过这么一通灌下来,封沉果然醉醺醺的,喝的烂醉。
顾南枝直觉不好,正要溜,就被封沉抱住揽在怀里,头抵在她的肩上轻哼着。
若是平日里的封沉像威猛的雄狮,那彼时的封沉就像一只像被人顺毛的大狗狗。
“老婆。”他醉了,声音发哑,将人抱紧:“头痛,吹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