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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出租屋里被压抑的欲望(2 / 2)

“苏晚对我,对这份感情,都太宽容了。”高羽的声音带着几分感慨,“她之所以这次这么愤怒,不是因为我和别的女人有牵扯,而是因为那个人是董姗姗——是她最好的朋友。这种双重背叛,让她无法接受。”

刘芳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忍不住涌了上来。她哽咽着说:“原来……原来我和你的幸福,是苏晚默许的。我怎么这么自私,怎么能心安理得地享受这份感情?”

“刘婶子,你别这么想。”高羽伸手擦了擦她脸上的泪水,语气温柔,“你不是自私,你是个风韵犹存、心地善良的好女人。我知道你对我的好,也珍惜和你的感情。”

他说着,就把刘芳拦腰抱了起来,走向卧室。刘芳没有反抗,任由他把自己放到松软的床上。高羽的动作带着几分粗鲁,像是在发泄心里的压抑和痛苦,可刘芳却没有丝毫责怪——她知道,高羽心里不好受,这种粗鲁,是他情绪的释放。

战斗结束后,刘芳累得浑身脱力,头发凌乱地散在脸颊两侧,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柔软的身体被汗水打湿,紧贴着床单。换做以前,高羽这么粗鲁,她肯定会娇嗔着骂他几句,可这次,她只是静静地躺着,眼神里满是理解和包容。

高羽躺在她身边,看着天花板,心里的烦躁似乎减轻了一些,可对苏晚的思念,却越发浓烈。

两天后,高羽、刘芳、赵贵龙和周红水一起踏上了回秀河村的路。沃尔沃行驶在乡间小路上,窗外的风景渐渐从城市的高楼大厦,变成了田野和村庄。

到了秀河村,高羽直接回了自己家。院子里的石墩还在,墙角的杂草被村民清理得干干净净,显然是有人特意照看着。刘芳回了隔壁自己的家,而赵贵龙则得意地搂着周红水,在村里的小路上慢悠悠地走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秀河村的村民们看到他们,都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贵龙可以啊,真把红水姑娘给娶回来了!”一个戴草帽的大叔笑着说,眼神里满是羡慕。

“看他们俩亲密的样子,肯定早就在一起了吧?”一个穿花衬衫的年轻人调侃道。

“红水以前在村里可是出了名的疯丫头,现在跟着贵龙,不知道能不能踏实过日子。”一个老太太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

“人都是会变的嘛!”旁边的大婶反驳道,“红水现在看着文静多了,贵龙又这么疼她,肯定能好好过日子的。”

周红水听到这些议论,脸上微微泛红,却没有躲闪,反而主动挽紧了赵贵龙的胳膊,抬头对他笑了笑。赵贵龙感受到她的依赖,心里越发得意,搂得她更紧了——他知道,周红水是真的变了,从以前那个叛逆张扬的疯丫头,变成了现在温柔体贴的模样。

晚饭时分,刘芳做好了饭菜,端着一个托盘,走到高羽家的院子里。她看到高羽正坐在石墩上,背对着门口,身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显得格外孤单。

“这么冷的天,你坐在这儿干嘛?不怕冻着啊?”刘芳笑着说,把托盘放到旁边的石桌上。托盘里有一盘炒青菜、一盘炖排骨,还有一碗小米粥,都是高羽爱吃的。

高羽转过头,脸上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没事,我小时候经常在这石墩上坐着,冬天夏天都喜欢,早就习惯了。”

“快进屋吃饭吧,饭菜都快凉了。”刘芳拿起筷子,递给他。

高羽点点头,跟着她走进屋里。刘芳家的炕烧得暖暖的,铺着干净的褥子。两人对面坐下,刘芳给高羽盛了一碗粥,又夹了一块排骨放到他碗里:“多吃点,一路回来肯定饿了。”

高羽拿起筷子,慢慢吃着。饭菜的香味萦绕在鼻尖,可他却没什么胃口——他心里想的,全是苏晚。如果苏晚能和他一起回秀河村,一起坐在这热炕上吃饭,该多好。

“村里的人,会不会怀疑我们俩?”刘芳忽然小声说,眼神里带着几分担忧,像是怕被人突然听到。

高羽笑了笑,语气坦然:“难免会有闲言碎语,不过没关系,只要我们自己行得正坐得端,别被他们抓到什么把柄就行。”

“你小声点!”刘芳赶紧捂住他的嘴,紧张地看向门口,“万一有人进来听到了,我以后在村里还怎么抬头做人?要是被人戳脊梁骨,我不如找根绳子吊死在歪脖树上。”

高羽掰开她的手,忍不住笑了:“刘婶子,你也太刚烈了,放在战争年代,肯定是个女英雄。”

“去你的!”刘芳娇嗔着瞪了他一眼,举起酒杯,“来,干一个,祝你早日和苏晚和好。”

高羽拿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一口喝干了杯里的白酒。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带着几分灼烧感,却让他暂时忘记了心里的烦恼。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喊声:“不好了!不好了!李村长被人打了!”

高羽猛地放下酒杯,腾地一下跳下炕,二话不说就冲了出去。刘芳也赶紧跟了出去,只见村里的人都朝着老村长李永年家的方向跑,脸上满是焦急。

老村长李永年在秀河村的威望极高。他当了二十多年村长,任劳任怨,为村里做了不少实事——修公路、建学校、引进农作物品种,让秀河村的日子越过越好。村民们都把他当成亲人,现在听说他被人打了,一个个都急红了眼。

高羽跟着人群跑到李永年家,院子里已经挤满了人。他挤进去一看,只见李永年躺在炕上,额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纱布上还渗着血迹,脸色苍白得吓人。他的胳膊和腿也都肿了起来,显然伤得不轻。旁边的小床上,还躺着村里砖瓦厂的会计小王,他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挂着血丝,看起来也受了不少罪。

李永年的老伴坐在炕边,哭得泣不成声:“造孽啊!到底是谁这么狠心,把老李打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