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两人去了花卉世界附近一家主打杭帮菜的酒楼,选了个靠窗的雅间。雅间的窗户正对着一条小河,河边的柳树叶子已经泛黄,晚风一吹,轻轻摇摆。服务员递上菜单,花仙子点了几道招牌菜:东坡肉、西湖醋鱼、龙井虾仁,又加了一瓶绍兴黄酒。
两人面对面坐下,菜还没上,花仙子忽然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高羽。高羽本来想避开,可这次花仙子的眼神没那么冷,反而带着点戏谑,他愣是没躲开,脸颊渐渐红了,连耳朵都烧了起来。
“你不是总爱偷看我吗?”花仙子笑了,声音又软又媚,还带着点清冷,“怎么现在近距离让你看,反而脸红了?”
“师姐,你太美了,我被你震撼到了。”高羽赶紧找借口,手不自觉地摸了摸鼻子——这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就算震撼,你也得不到我。”花仙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得调整心态,用平常心看我,不然以后有的是遗憾。”
高羽没说话,心里却在想:我就想用仰望星星的眼神看你,因为你对我来说,本来就是遥不可及的存在。他越想越走神,眼神不自觉地飘到花仙子的腰上——黑色紧身衣把她的腰肢勾勒得恰到好处,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摸一摸。
“又在瞎琢磨什么?”花仙子的腿在桌子底下抬起,轻轻踢了一下他的小腿,“这是警告,再胡思乱想,我就踢断你的腿。”
“师姐,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高羽装作无辜的样子,心里却在惊叹——师姐难道会读心术?
“你的眼睛早就出卖你了。”花仙子得意地笑了,“所以,收敛点,别给自己找罪受。”
菜很快上齐了,东坡肉炖得软烂,入口即化;西湖醋鱼酸甜可口,鱼肉鲜嫩。花仙子拿起酒瓶,给高羽倒了杯黄酒:“师弟,被我伺候的感觉怎么样?”
“舒服!师姐以后要经常伺候我。”高羽脱口而出,说完就后悔了——他又说错话了。
花仙子果然没客气,抬腿就踢了他一下,这次力道比刚才重了点,高羽忍不住“啊”地叫了一声。“这样还舒服吗?”花仙子挑眉,眼神里满是调侃。
“师姐,换种方式伺候我呗。”高羽没敢太放肆,只是小声嘀咕了一句。
“想让我像夏真、董姗姗那样伺候你?”花仙子放下酒瓶,语气冷了几分,“在你活到一百岁之前,别想了。”
“那我就活到一百零一岁!”高羽笑着说,语气里带着点调皮。
“啪!”花仙子拿起酒杯,把里面的黄酒全泼到了高羽脸上。黄酒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来,流过鼻梁,滴到嘴角,还有几滴渗进了衣领里,又凉又黏,别提多狼狈了。
“如果你再对我产生非分之想,”花仙子的声音冷得像冰,“我看你活不到一百岁,现在就得把你‘阉’了。”
高羽抹了把脸上的酒,心里又尴尬又委屈——他就是随口开个玩笑,师姐怎么反应这么大?可他不敢走,也不敢生气——他知道,师姐是怕他走歪路,怕他因为男女之事耽误武功,更怕他惹上麻烦。
花仙子看着他委屈的样子,心里软了点,夹了块东坡肉放到他碗里:“别生气了,刚才是我不对。我很少向别人道歉,你该知足了。”
高羽心里一暖,拿起筷子,大口吃起东坡肉来。黄酒的醇香混合着肉香,在嘴里散开,刚才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他抬起头,看向花仙子——灯光下,她的侧脸格外柔和,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眼底的情绪,美得像幅画。
“师姐,”高羽忽然说,“你是不是仙女下凡啊?怎么会这么美?”
花仙子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伸手又踢了他一下,这次力道很轻:“少拍马屁,赶紧吃饭,明天还要练拳呢。”
高羽笑着点头,一边吃,一边偷偷看花仙子——这个冷傲又温柔的师姐,就像一杯陈年的酒,初尝时又烈又冷,细细品味,才能尝出里面的醇厚与甘甜。他忽然觉得,能有这样一个师姐,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