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海生的脸色瞬间涨红,抓起手机拨通李东飞的电话:“马上来酒楼二楼雅间,有急事!”
没过十分钟,李东飞就来了。他穿一件白色厨师服,袖口沾着油污,看到高羽也在,没当回事,对着常海生说:“老板,找我什么事?后厨还忙着呢。”
常海生想起高羽的话,怒火一下子上来,起身对着李东飞的肚子就是一脚。李东飞没防备,惨叫着摔在地上,捂着肚子半天爬不起来:“老板,我怎么了?你为什么打我?”
“我问你,你是不是跟李梅有一腿?”常海生的声音带着颤抖,眼里满是血丝。
李东飞脸色发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常海生更生气了,冲过去对着他的头连踩几脚,地板上很快沾了血:“说!不说我踩死你!”
“我说……我说!”李东飞哭着求饶,“是李梅勾引我的,她说你两年多没碰她了,让我陪她……我们总共睡了二十多次……”
“你这个混蛋!”常海生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旁边的椅子就要砸,被高羽拦住了:“别把事情闹大,先处理好再说。”
常海生深吸一口气,用绳子把李东飞捆起来,对高羽说:“高老板,你在这等我,我回家找李梅算账!”说完,快步走了出去。
雅间里只剩下高羽和被捆着的李东飞。李东飞躺在地上,脸上满是血,看着高羽,眼神里满是恐惧。高羽蹲下来,手指捏住他的耳朵,轻轻一拧,李东飞的耳朵就裂了道口子,鲜血直流。
“跟李梅睡觉舒服吗?”高羽的语气很平淡,却让李东飞浑身发抖。
“舒……舒服……”李东飞哭着说。
高羽站起身,对着他的头踢了一脚,李东飞瞬间昏了过去。“真是不禁打。”高羽冷笑一声,拿起桌上的烟点燃,抽了两口,又用烟头烫在李东飞的脸上。
“啊!疼死我了!”李东飞惨叫着醒来,眼泪和血水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没过多久,常海生打来电话,声音疲惫:“高老板,李梅我已经教训了,正在送医院。李东飞你随便处置,我赔老孟五万块,算是补偿。”
高羽挂了电话,揪起李东飞:“跟我走,带你见个人。”
出租车把他们拉到高羽的出租屋,孟志阳看到李东飞,愣住了。李东飞赶紧哭着求饶:“老孟,我错了,我不该诬陷你,你饶了我吧!”
孟志阳看着他浑身是伤的样子,心软了,拉了拉高羽的胳膊:“老板,别再打了,他也受到教训了,放他走吧。”
“你确定?”高羽挑眉,“他害你丢了工作,还被打,就这么放了他?”
“算了,都是打工的,不容易。”孟志阳叹了口气,“只要他以后别再害人就行。”
高羽点了点头,对李东飞说:“看在老孟的面子上,饶你一次。给老孟磕一百个响头,然后滚蛋。”
李东飞赶紧跪到地上,“咚咚”地磕头,额头很快肿了起来,磕到第一百个时,直接昏了过去。高羽把他拖到路边,出租车司机看到他满身是血,都不敢拉,直到第十辆出租车,司机才勉强同意载他去医院。
第二天上午,常海生约高羽在咖啡馆见面。他穿一件黑色夹克,眼底有很重的黑眼圈,把一个装着五万块现金的信封递给高羽:“高老板,这是给老孟的补偿,麻烦你转交给她。”
高羽接过信封,看都没看就收起来:“常老板,以后管好自己的人,别再出这种事。”
“一定一定。”常海生连连点头,“以后有机会,还请高老板多指点。”
高羽回到出租屋,把信封递给孟志阳:“常海生赔的五万块,你拿着。”
孟志阳愣了一下,赶紧推辞:“老板,我不能要这么多,两万块就够了,剩下的你留着给饭店周转。”
“拿着吧。”高羽把信封塞到他手里,“这是你应得的。以后跟着我干,好好做菜,少不了你的好处。”
孟志阳紧紧攥着信封,眼眶有点红:“老板,你放心,我以后一定好好干,帮你把酒楼做大!”他心里暗暗发誓,这辈子就跟着高羽了——这么仗义又和气的老板,打着灯笼都难找。
高羽拍了拍他的肩,笑着说:“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等你伤好了,先去饭店熟悉一下,酒楼开业后,你就是主厨。”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温暖而明亮。孟志阳看着高羽,心里满是感激——遇到高羽,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