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别墅三楼的健身中心铺着深灰色防滑地胶,墙角立着几排亮银色的健身器械,阳光透过全景落地窗洒进来,在器械上镀了层暖光。花仙子没换衣服,依旧是那套浅紫色职业套装——上衣是收腰西装款,面料是挺括的醋酸纤维,领口别着颗银色珍珠胸针;下身是包臀半身裙,裙摆到膝盖下方,露出一双穿着黑色细跟高跟鞋的腿,鞋跟五厘米,鞋头是圆润的方头设计,踩在地胶上没发出一点声响。她端坐在靠窗的黑色皮质椅子上,双手交叠放在膝头,清冷的目光落在高羽身上,像在审视一件藏品。
高羽穿的是套深灰色运动服,上衣是连帽卫衣,帽子没戴,露出黑色短发;下身是束脚运动裤,裤脚卡在白色运动鞋里,鞋边沾了点早上练武功时的尘土。他耷拉着脑袋,刚才被花仙子戳穿心思的窘迫还没散去,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运动裤的侧兜:“师姐,我以后真不瞎琢磨你了。”
“知道就好。”花仙子指尖轻轻敲了敲椅子扶手,“把之前学的醉花拳练一遍,别偷懒,每一招都要到位。”
“是。”高羽深吸一口气,走到健身中心中央,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双臂缓缓抬起。第一招“醉卧花间”,他身体微侧,手臂像花瓣般舒展,脚步虚浮却暗含章法;第二招“风拂花影”,手腕翻转,拳头带着风擦过耳边,衣摆随动作扬起;整套拳打下来,虎虎生风,动作连贯得没有一丝卡顿,连呼吸都与招式节奏完美契合。
花仙子坐在椅子上,眼底闪过一丝满意,却依旧板着脸,等高羽收招才开口:“招式练得不错,但武功的妙处在于实战。你上次跟秦泰切磋时,招式衔接还是慢了半拍,以后要多练实战。”
“我记住了,师姐。”高羽擦了擦额头的汗,走到她身边坐下。
花仙子从红色LV挎包里掏出个锦盒,打开后里面躺着颗暗黄色小圆球——直径约莫一厘米,表面泛着细腻的光泽,还带着淡淡的草药香。“这是我自己炼制的调理丹,能补气血、强体力,市面价一颗最少一万,送你了。”
高羽盯着那颗丹药,手心有点出汗——他还是怕花仙子耍他,毕竟上次被她整得够呛。“师姐,这么珍贵的东西,你自己留着吧,我身体好,不用补。”
“让你拿着就拿着。”花仙子把锦盒塞到他手里,语气不容拒绝,“我炼了一炉,不缺这一颗。”
高羽没办法,只能接过,刚想放进兜里,花仙子却挑眉:“现在就吃,我看看效果。”
他心里咯噔一下,还是捏起丹药放进嘴里——丹药一碰到唾液就化了,带着点微苦的草药味,顺着喉咙滑进肚子里。“怎么样?”花仙子问,眼神里藏着点狡黠。
“暖暖的,挺舒服。”高羽老实回答。
“等会更舒服。”花仙子话音刚落,高羽突然觉得肚子里一阵翻涌,像有股气在顶着,他猛地站起来,飞一般朝卫生间跑——健身中心的卫生间铺着白色瓷砖,镜子擦得锃亮,他刚冲进隔间,就听到身后传来花仙子的笑声,清脆又魅惑,像风铃在风中晃。
高羽蹲在马桶上一泄如注,才明白那根本不是调理丹,是泻药!接下来两个多小时,他跑了五六趟卫生间,最后一次出来时,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扶着墙才能走,头发都被汗打湿了,贴在额头上。“师姐,你是不是修理我上瘾了?”他靠在藤椅上,大口喘气。
花仙子手里把玩着锦盒,嘴角勾着笑:“谁让你瞎琢磨我?这次算轻的,要是再犯,我让你泻三天。”她站起身,高跟鞋踩在地胶上“嗒嗒”响,“药劲过了,你歇会再走,我先下去了。”
三天后,高羽在公孙青俊的书房签了借款协议——四千万转到他账户时,手机短信提示音响起,他盯着屏幕,心里既兴奋又忐忑。下午去和陈老板交接商铺,陈老板穿了件深蓝色西装,这次领带系得整齐,脸色也比上次好点,手里拿着厚厚的产权文件,郑重地交到高羽手里:“高老板,这铺子以后就交给你了,希望你能把它经营好。”
高羽接过文件,指尖有点发颤:“陈老板放心,我会的。”商铺在津源路商业大厦一、二层,之前的火锅店装修还在,红色的排烟管道从天花板垂下来,墙面贴着仿砖壁纸,只是桌椅都搬空了,显得空荡荡的。高羽绕着铺子走了一圈,心里盘算着重新装修——要改成中式风格,一层做大厅,摆二十张桌子,二层做十个包间,还要留个独立的宴会厅,接待酒席。
晚上,高羽和夏真去了“羽真家常饭店”,包间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墙上挂着幅水墨山水画。夏真穿了件浅粉色蕾丝连衣裙,领口是小V领,缀着三颗珍珠扣,裙摆到膝盖,露出一双穿着白色长筒袜的腿,脚上是米色玛丽珍鞋,手里拿着个白色水杯,指尖轻轻划着杯壁:“这一千八百多平米的铺子,比咱们现在这三百多平米大多了,你以后会不会把这里关了?”
“不会。”高羽给她夹了块排骨,“这里生意好,一年能赚一百多万,短期内肯定留着。”他顿了顿,又说,“就是人手不够,赵贵龙和郭志强得调到新店当主厨,这里得再找厨师。”
夏真眨了眨眼,嘴角带着笑:“我就知道你早有打算,不过新店也需要不少服务员,你得提前招人,别等装修好了手忙脚乱。”
两人正聊着,大江突然跑了进来——他穿了件沾着油污的白色厨师服,领口敞开两颗扣子,露出里面的灰色背心,手里捏着根烟,烟蒂都快被捏扁了,额头上渗着汗,脸色发白:“老板,你……你能不能借我点钱?”
高羽皱起眉,放下筷子:“你不是有五万多存款吗?我给你月薪一万,管吃管住,怎么还缺钱?”
大江的头垂得更低,声音像蚊子叫:“我……我都输光了,赌牌输的。”他本来想编理由,可实在想不出靠谱的,只能实话实说。
高羽的火气一下子上来了,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手指攥得咯吱响:“赚钱这么难,你就这么糟践?以前跟你说过别赌,你怎么不听?”他站起身,“跟我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大江以为高羽要去取钱,眼睛亮了亮,赶紧跟上。坐出租车时,高羽靠在车窗上,脸色铁青,大江坐在旁边,大气不敢出,手里的烟都忘了点燃。到了红日迪厅,赵大河早就等着了,他穿了件黑色真丝衬衫,领口别着颗金扣,看到他们进来,笑着说:“来了?包间准备好了。”
迪厅的包间光线昏暗,墙壁贴着黑色吸音棉,中间放着张黑色皮质沙发。高羽坐到沙发上,指了指地面:“你站着。”大江刚站好,高羽突然一脚踹过去,踹在他肚子上——大江惨叫一声,像个破麻袋似的飞出去,“嘭”地撞在墙上,又滑到地上,捂着肚子蜷缩起来,脸色惨白。
高羽走过去,又踢了他小腿两脚,力度不大,却足够疼:“这次算轻的,我瞧得起你才打你,要是再赌,我打断你的腿!”
大江连连点头,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赵大河在旁边笑着说:“打得好!这小子就是欠收拾,手艺好却管不住手,你再给他一次机会,他肯定不敢了。”高羽让大江在迪厅养伤,赵大河满口答应,还让服务员给大江找了个安静的房间。
高羽回到饭店时,大厅里坐满了人,赵贵龙和郭志强忙得满头大汗。郭志强穿了件黑色工装短袖,袖口卷到肘部,露出结实的胳膊,看到高羽进来,赶紧跑过来:“老板,大江呢?今天三桌酒席,我俩快忙不过来了!”
高羽把他拉进包间,压低声音:“大江赌钱被我揍了,得养十多天,这段时间你俩辛苦点,等我找到新厨师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