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师父。”高羽的声音有点沙哑,他转身想走,花仙子叫住他:“别急,明天再找也不迟,今天先在这吃晚饭。”
高羽摇摇头:“不了,我现在就去找。”他必须尽快,他怕自己的身体撑不住。
走出别墅,高羽拨通了董珊珊的电话。“喂,高羽?”董珊珊的声音带着点喘,“我刚练完拳,一身汗,正想洗澡呢。”
“姗姗,我有急事找你,你在武馆吗?”高羽的声音很急切。
“在啊,你来吧,我等你。”
高羽打车到了云海武馆,董珊珊正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穿着白色t恤和牛仔短裙,小腿上沾了点灰尘,头发用皮筋扎成马尾,碎发贴在额角,还在冒汗。看到高羽,她笑着站起来:“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想我了?”
高羽跟着她走进房间,房间里有股淡淡的汗味,还有点拳套的皮革味。董珊珊倒了杯温水给他:“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高羽深吸一口气,把自己中毒、需要Ab型处女血引的事说了出来,最后问:“姗姗,你到底是不是Ab型血?”
董珊珊的眼睛瞬间瞪得很大,手里的水杯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脆骨散?没解药吗?”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顺着脸颊掉下来,“你怎么不早说?我……我是Ab型,我是处女。”
高羽愣住了,他没想到董珊珊真的是Ab型。“姗姗,我……”
“我帮你。”董珊珊抹掉眼泪,咬着嘴唇说,“虽然这样对夏真不公平,但我不能看着你死。”她的声音有点抖,却很坚定——她喜欢高羽很久了,虽然一直没说出口,但此刻,她只想救他。
“谢谢你,姗姗。”高羽的眼睛有点红。
“别谢我,我们去哪?武馆不行,我爸随时会回来。”董珊珊问。
“去酒店。”高羽说。
董珊珊开着她的比亚迪,车速比平时快,过红绿灯时差点闯红灯。“对不起,有点慌。”她笑了笑,却有点勉强。
到了一家连锁酒店,高羽开了个六楼的房间。进门有股淡淡的薰衣草香,大床铺着灰色床单,床头柜上放着一个小台灯,暖黄的灯光让房间显得很温馨。董珊珊坐到床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床单:“你……你会温柔点吗?我是第一次。”
高羽走过去,坐在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我会的,别怕。”他吻了吻她的额头,手指轻轻拂过她的头发——他知道自己对不起夏真,也对不起董珊珊,但他没有选择。
浴室里,温水从喷头洒下来,高羽帮董珊珊脱衣服,手指碰到她的肩膀时,她抖了一下。“有点凉。”她说。
“很快就暖了。”高羽抱住她,温水打湿了两人的头发,他吻她的嘴唇,动作很轻,董珊珊的身体渐渐软下来,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回到床上,高羽动作很轻,董珊珊疼得攥紧床单,眼泪掉下来,却没喊停。高羽吻掉她的眼泪,在她耳边说:“对不起,委屈你了。”
董珊珊摇摇头,搂住他的腰:“不委屈,只要你能好起来。”
一个多小时后,两人躺在怀里,董珊珊靠在高羽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以后每周都要这样,对吗?”她问。
“嗯,要坚持两个月。”高羽抱着她,心里满是愧疚,“姗姗,谢谢你。”
“谁让我喜欢你呢。”董珊珊笑了笑,眼底却闪过一丝担忧——她怕夏真知道后,会恨她。
下午五点,高羽打车到了公孙花卉世界。花仙子正在整理花卉订单,看到他进来,抬头问:“找到人了?”
“嗯,董珊珊,云海武馆董云海的女儿。”高羽说。
花仙子手里的笔顿了一下,抬起头:“这么快?你们……已经做了?”
“嗯。”高羽点点头。
花仙子的脸瞬间冷了些,手里的订单被她攥得有点皱:“你倒真不耽误。”她站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的药包,“这里是一周的药,每天煎一副,记住,每周必须和她一次,不能断。”
高羽接过药包,心里松了些:“谢谢师姐。”
“别谢我,要是你好不了,我爸会伤心的。”花仙子转过身,背对着他,声音有点冷,却难掩担心——她怕那个董珊珊靠不住,更怕高羽会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