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羽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摸了摸她的头发:“好看,像春天的小野花,很可爱。”他的笑容有些勉强,最近总是觉得累,连欣赏夏真的心情都少了。
夏真看出他的疲惫,挽住他的胳膊:“是不是练武功太累了?别总跟自己较劲,身体最重要。”
“嗯,知道了。”高羽点点头,心里却很愧疚——他不能告诉夏真真相,怕她担心。
回到宿舍没一会儿,手机响了,是赵大河打来的。高羽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大河哥。”
“高羽,来我迪厅一趟,有事儿跟你聊。”赵大河的声音很爽朗,“顺便给你带了瓶好酒,上次你说喜欢喝酱香的。”
高羽挂了电话,起身去了红日迪厅。赵大河正在办公室看账本,看到他进来,立刻站起来,把一瓶茅台放到桌上:“快坐,我让厨房弄了两个菜,咱们边喝边聊。”
高羽坐下,赵大河给他倒了杯酒,刚要递过去,看到他脸色苍白,手一抖,酒洒了些在桌上:“你小子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生病了?”
高羽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烧得喉咙发疼:“我中了吴玉江的毒,脆骨散。”
赵大河的脸瞬间沉了下来,拍着桌子骂道:“吴玉江这个混蛋!我早就说他不是好东西!脆骨散那是要命的毒,你怎么不早说?”
“说了也没用,没解药。”高羽苦笑,“师父和师姐在研究配方,可还没头绪。我找你,是想跟你商量怎么报复吴玉江——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赵大河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眼睛一亮:“有了!找个患艾滋的女人,勾引吴玉江,让他也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高羽眼睛也亮了:“这个主意好!不过得找个靠谱的,别被吴玉江发现破绽。”
“你放心,我来办。”赵大河拍着胸脯,“我认识个朋友,专门帮人找‘特殊资源’,不出三天,肯定能找到合适的人。”
两天后,赵大河就带来了消息。找到的女人叫媚娘,以前是高级会所的陪酒小姐,后来染上艾滋,现在住在老旧小区的出租屋里,靠打零工度日,还欠着一大笔医药费。赵大河找到她时,她正对着镜子涂口红,嘴唇干裂,却还强撑着精致。
“一百万,帮我搞定吴玉江,让他染上艾滋。”赵大河把三十万现金放在桌上,“先付三十万,事成之后再给七十万。”
媚娘的眼睛瞬间亮了,她拿起一沓现金,手指在上面反复摩挲,眼泪掉了下来:“成交。我以前跟过吴玉江身边的人,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女人——高贵、带点傲气,还不能太随便。”
赵大河点点头:“你放心,我会给你提供最好的行头,保证让你看起来像个富家小姐。”
接下来几天,媚娘每天晚上都去梦幻人间夜总会。她穿了条黑色吊带裙,外面套着件白色西装外套,涂着正红色口红,坐在吧台显眼的位置,手里把玩着高脚杯,偶尔抿一口白兰地,眼神冷淡,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富家女。
吴玉江果然注意到了她。这天晚上,他让手下过去请媚娘,媚娘却端着架子:“让你们老板亲自来,我可不会随便跟陌生人走。”
手下回去汇报,吴玉江乐了——他就喜欢这种有脾气的女人。他整理了一下西装,亲自走过去,笑着说:“这位小姐,我是吴玉江,这家夜总会的老板。”
媚娘抬起头,瞟了他一眼:“吴老板?没听过。不过你的夜总会还不错,酒还行。”
吴玉江坐到她对面,让调酒师再调一杯白兰地:“小姐怎么称呼?”
“晴儿。”媚娘接过酒杯,轻轻晃了晃,“朋友都这么叫我。”
两人边喝边聊,媚娘故意聊起艺术、红酒,偶尔还说几句法语,都是她提前背好的,却让吴玉江觉得她很有品味。“晴儿,明天晚上有空吗?我请你吃法国菜。”吴玉江试探着问。
媚娘笑了笑:“看情况吧,我明天可能要去看画展。”
越是得不到,吴玉江越上心。接下来几天,他天天找媚娘聊天,送她名牌包、珠宝,媚娘都收下了,却始终不松口跟他走。
这天晚上,媚娘故意在街上游荡,接到吴玉江的电话时,声音带着哭腔:“吴老板,我跟合租的闺蜜吵架了,一个人在街上游荡,有点害怕……”
吴玉江立刻说:“你在哪?我马上过去接你!”
挂了电话,媚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