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公孙青俊问:“是朋友?”
“是我们学校的辅导员,身体不舒服。”高羽解释道。
花仙子没说话,只是把手里的矿泉水扔给高羽:“练完这遍再走,别偷懒。”
傍晚,高羽谢绝了师父留饭的邀请,打车去魏敏家。路上,他在药店买了感冒药和止咳糖浆,还绕到水果店买了串葡萄——魏敏爱吃这个。
敲开魏敏家的门,高羽愣了一下:魏敏穿着浅紫色的真丝睡衣,头发凌乱地披在肩上,眼底有红血丝,脸色苍白,咳嗽时还得捂着嘴,看上去虚弱极了。
“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别传染给你。”魏敏连忙侧身让他进来,声音还带着沙哑。
高羽把药和水果放在茶几上,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有点烫:“怎么不早点去医院?都发烧了。”
“小感冒,不用去医院。”魏敏靠在他怀里,声音软软的,“你来了,我就好多了。”
高羽扶她坐到沙发上,转身进了厨房:“你坐着别动,我给你做点吃的,清淡点,好消化。”
冰箱里有新鲜的番茄、鸡蛋和青椒,高羽麻利地做起了番茄炒蛋和青椒肉丝,还煮了碗小米粥。魏敏悄悄走到厨房门口,看着高羽系着围裙忙碌的背影,心里暖烘烘的——这个比自己小几岁的男生,总能给她带来安全感。
“别站在门口,风大。”高羽回头,看到她偷偷抹眼泪,连忙走过去,帮她擦了擦,“怎么还哭了?”
“没哭,是感动的。”魏敏笑了笑,眼底却还有水汽,“以前都是我照顾别人,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照顾我。”
晚饭时,魏敏非要喝红酒,高羽劝不住,只能陪她喝了半杯。酒液入喉,魏敏的脸颊泛起红晕,眼神也变得迷离,她抓住高羽的手:“高羽,我其实不是感冒,我是想你想的……”
高羽心里一动,反手握住她的手:“我知道,以后我常来看你。”
饭后,魏敏拉着高羽去洗澡。温热的水流从头顶落下,高羽帮她洗着头发,指尖轻轻按摩着她的头皮,魏敏靠在他怀里,渐渐放松下来,咳嗽也少了。
回到卧室,魏敏像只小猫似的缠在高羽身上,之前的虚弱一扫而空,眼底满是渴望。高羽温柔地回应着她,动作轻柔,怕弄疼她。夜色渐深,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和偶尔的呢喃,魏敏靠在高羽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终于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第二天一早,高羽是被阳光晒醒的。身边的魏敏已经醒了,正盯着他的脸看,眼神里满是温柔。“你醒了?我做了早点,煎了鸡蛋,还热了牛奶。”
高羽坐起来,看着魏敏的脸色——不那么苍白了,眼底的红血丝也淡了,皮肤还透着光泽,哪里还有半点生病的样子。“你的感冒好了?”
魏敏脸一红,掐了他一下:“什么感冒,都是想你想的。你就是我的药。”
吃过早点,高羽刚想多陪她一会,手机又响了,是吴玉江打来的。“高羽,有急事找你,能不能来梦幻人间一趟?”吴玉江的声音带着点急切。
高羽皱了皱眉——吴玉江是兴阳区的老大,平时没事不会找他,不知道这次又有什么事。“我一个小时后到。”
挂了电话,魏敏看出他的犹豫,连忙说:“你有事就去忙,别管我,我没事了。”她帮高羽整理了一下衣领,“记得有空来看我。”
“放心,不会忘了你的。”高羽吻了吻她的额头,转身离开了。
打车到梦幻人间夜总会,高羽愣了一下——门口站着十多个穿黑色西装、戴墨镜的手下,吴玉江站在中间,看到他来,连忙迎上来:“高羽,你可来了!”
“吴老板,这么大阵仗,到底什么事?”高羽心里警惕起来。
进了吴玉江的办公室,手下都退了出去,吴玉江给高羽倒了杯茶,叹了口气:“高羽,我知道你有原则,但这次你一定要帮我。”
“你先说说是什么事。”高羽没答应,先听清楚再说。
“你知道腾达科技的马伟腾吧?”吴玉江的语气带着咬牙切齿,“这个伪君子,表面上是慈善家,背地里抢了我的女人!我想教训他一下,可他手下的保镖太厉害,我手下的人他又都认识,只能找你帮忙。”
高羽皱了皱眉——马伟腾他知道,经常给贫困山区捐钱建学校,名声很好。至于抢女人的事,他不想掺和这种私人恩怨。“吴老板,对不起,这件事我不能帮你。”
“为什么?”吴玉江急了,“我们不是朋友吗?我平时也没少帮你……”
“正因为是朋友,我才不能帮你。”高羽打断他,语气坚定,“我的原则不允许我插手这种私人恩怨,更不能随便伤人。马伟腾做过不少慈善,就算他有错,也不该用暴力解决。”
吴玉江愣住了,他没想到高羽会这么干脆地拒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就不怕我不高兴?”
“我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但我更不能违背自己的原则。”高羽站起身,“如果没别的事,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