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的瓷砖擦得发亮,食材分类摆放在保鲜柜里,连锅铲都挂得整整齐齐,确实比一般饭店的厨房干净得多。“食材新鲜,厨房干净,菜才能做得好吃。”高羽拍了拍他的肩,“开始吧,今天让你露一手。”
快到中午时,客人渐渐多了起来。赵贵龙把第一单菜让给了大江,青椒肉丝、鱼香茄子、葱爆肉,都是饭店的招牌菜。大江拿起锅铲,倒油、下料、翻炒,动作行云流水,香味很快就飘满了厨房。
“尝尝?”大江把炒好的青椒肉丝端到赵贵龙面前,眼里满是期待。
赵贵龙夹了一口,嚼了嚼,点头:“不错,味道正,火候也够。”
郭志强也尝了一口,笑着说:“行啊大江,有你的!以后咱们三个轮着来,不用再扎堆了。”
大江乐坏了,一边炒下一道菜,一边哼起了五川的山歌。“大江,别唱了!唾沫星子都溅菜里了!”赵贵龙打趣道。
“哎!不唱了不唱了!”大江赶紧闭上嘴,手里的锅铲却更快了。
夏真中午来饭店时,高羽正忙着给客人点菜。看到她,高羽连忙把她拉进包间:“今天人多,委屈你在包间等会儿。”
“没事,我就是来尝尝新厨师的手艺。”夏真坐到椅子上,单手支着下巴,“听说他是川菜师傅?我正好想吃鱼香肉丝。”
高羽笑着叫服务员下单,特意叮嘱让大江来做。没过多久,鱼香肉丝就端上来了,夏真夹了一口,细嚼慢咽,眼睛亮了:“好吃!比学校门口那家川菜馆还正宗。”
“再尝尝这个葱爆肉。”高羽夹了一块放到她嘴里,“大江手艺确实不错,以后你想吃川菜,不用跑远了。”
夏真点了点头,又吃了几口,忽然说:“你现在生意这么好,要不要考虑开分店?”
“再说吧。”高羽靠在椅背上,“这家店面积有限,能维持现在的营业额就不错了。我不想做高端菜,就想让学生和附近的人吃得实惠,这样比赚多少钱都开心。”
夏真看着他,眼里满是欣赏——这个男人,既有野心,又不失本心,真好。
晚上打烊时,刘芳核完账,兴奋地说:“今天营业额一万八千多!创纪录了!”
高羽接过账本,心里也挺满意——虽然离两万还有点距离,但对这家三百多平米的饭店来说,已经是极限了。“以后能稳定在一万五左右,我就知足了,一年下来也能赚小两百万。”
“这么多?”刘芳眼睛都直了,“在秀河村,一辈子都赚不了这么多。”
“这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高羽拍了拍她的肩,“明天师姐来给红水针灸,咱们一起去看看。”
第二天晚上,高羽和赵贵龙一起去周红水的出租屋。还没进门,就听到屋里传来笑声——是周红水的声音!两人赶紧推门进去,看到周红水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个苹果,对着刘芳笑。
“红水!”赵贵龙激动地走过去,“你还记得我吗?”
周红水抬起头,眼神不再像以前那样呆滞,反而亮了些,她盯着赵贵龙看了一会儿,突然说:“贵龙?你怎么不练轻功了?以前你总在大场边跳来跳去的。”
赵贵龙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他抓住周红水的手:“我练!我明天就去练!红水,你还记得秀河村吗?咱们小时候一起摸鱼的地方。”
“秀河村……”周红水皱着眉,像是在回忆,“有小河,有大树……对吗?”
高羽和刘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欣慰——师姐的药起作用了,周红水的记忆正在恢复。
晚上,赵贵龙要给周红水洗澡。周红水突然跑回房间,找出一块红布,踮着脚蒙住赵贵龙的眼睛:“不许看!看了就是坏孩子!”
赵贵龙笑着点头,任由她蒙住眼睛,摸索着走进浴室。温水从喷头洒下来,周红水在水里扑腾着,赵贵龙小心翼翼地帮她搓背,手指碰到她的皮肤时,心里满是温柔。突然,周红水凑过来,吻了吻他的嘴唇。
赵贵龙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他连忙推开周红水,声音有点沙哑:“红水,别这样……”
周红水噘着嘴,用粉拳头捶他:“你坏!你以前都跟我玩过家家的!”
赵贵龙没说话,只是加快了洗澡的速度——他知道,周红水现在的记忆还停留在小时候,他不能趁人之危,要等她真正好起来,再跟她谈情说爱。
回到高羽的出租屋,刘芳靠在高羽怀里,轻声问:“你说师姐的针灸能让红水完全好起来吗?”
高羽搂紧她,叹了口气:“师姐的医术肯定没问题,但红水能不能完全恢复,还要看她自己。不过我相信,有贵龙在,她一定会好起来的。”
窗外的月光正好,刘芳在高羽怀里渐渐睡着,高羽却还醒着——他在想,等周红水好了,要帮她找个正经工作,让她重新开始;饭店的生意稳定了,要不要考虑开家分店;还有夏真,暑假要带她回秀河村,让她看看自己长大的地方。
这些念头像星星一样在脑海里闪烁,高羽笑了笑,低头吻了吻刘芳的额头——生活虽然有波折,但只要身边有这些人,就什么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