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再去。”高羽的语气很坚定,“就算她不见我,我也去。”
从周红水那出来,刘芳跟着高羽回了他的出租屋。一进门,刘芳就脱了外套,露出里面的紧身毛衣,曲线分明。“别想那些烦心事了,先放松放松。”她笑着,当着高羽的面脱了毛衣,只剩浅粉色内衣,然后转身走进浴室,水声哗哗响。
高羽坐在沙发上抽烟,脑子里全是公孙婷冷傲的脸、周红水呆滞的眼神,心里像堵了块石头。没过多久,刘芳裹着浴巾出来,没等擦干头发,就掀开浴巾,光溜溜地躺到床上,侧身对着他,胸口的曲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软:“来呗,跟我折腾折腾,啥烦心事都忘了。”
高羽走过去,没做前戏,直接压了上去,动作有点粗鲁,刘芳疼得皱了皱眉,却没吭声,反而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指甲轻轻刮着他的后背——她知道,这是高羽发泄情绪的方式,他心里太苦了。
一个多小时后,高羽才平息下来,趴在刘芳身上,呼吸急促。刘芳摸了摸他的头发,笑着说:“过瘾了?看你刚才那样子,差点把我拆了。”
高羽笑了笑,声音有点哑:“刘婶子,跟你在一起,我能踏实点。”
“你可别指望我一辈子陪你,”刘芳捏了捏他的耳朵,“等你以后发达了,娶了夏真,我就回秀河村。”
“不会的。”高羽翻到旁边,把她搂进怀里,“我不会忘了你。”
刘芳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钻了钻——她知道这承诺可能不算数,但此刻,她愿意信。
凌晨两点,西津南郊的菁华高级别墅区里静悄悄的,只有公孙婷家的别墅还亮着灯。她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拿着支正红色口红,慢慢涂抹,镜中的女人眼尾上挑,唇色明艳,褪去了白天的冷傲,多了几分柔和。
妈妈赵凌云走进来,手里端着杯热牛奶:“小婷,这么晚了还不睡?等你爸呢?”
“嗯,他说今天回来。”公孙婷头也不回,口红在唇上勾勒出完美的弧线,“妈,白天那个叫高羽的小伙子,你觉得怎么样?”
赵凌云坐到她旁边,笑着说:“看着是个踏实人,眼神亮,有股韧劲——就是跟你比,差了点本事。”
“爸说他是个好苗子。”公孙婷放下口红,拿起唇刷修饰唇线,“昨天爸还跟我说,要是他能坚持来三次,就带他见我。”
正说着,门外传来汽车引擎声,公孙青俊走进来,一身黑色西装,精神矍铄,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十岁。“爸!”公孙婷站起来,冷傲的脸上露出真切的笑容,迎了上去。
公孙青俊揉了揉她的头发,坐到沙发上:“高羽今天又来了?”
“来了,等了一天,直到关门才走。”公孙婷递给他一杯茶。
“是个有恒心的孩子,武功天赋也高,适合当我徒弟。”公孙青俊喝了口茶,语气肯定,“明天你把他带回来,我见见他。”
“知道了。”公孙婷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她倒要看看,这个能坚持三天的小伙子,到底有多少本事。
第二天一早,高羽没等天亮就起了床,洗漱完直接打车去了公孙花卉大世界。这次他没站在对面,而是直接守在门口,眼睛盯着路口——他记得公孙婷喜欢开名车,说不定能第一时间看到她。
九点多,一辆玫红色保时捷911驶过来,在车位上停下,高羽的心跳一下子快了——是公孙婷!她穿着红色连衣裙,裙摆刚及膝盖,踩着银色高跟鞋,长发披在肩上,走到门口才看到高羽,脚步顿了顿,却没像前两次那样无视,反而径直往里走。
高羽连忙跟上去:“仙子,我又来了。”
公孙婷没回头,步子却慢了点,声音清淡:“跟我来。”
高羽心里一喜,连忙跟上,穿过摆满花卉的大厅,走到三楼的总经理办公室。公孙婷坐到真皮转椅上,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看着他:“你这是第三次来,我再拒你,你会怎么做?”
“每天来,每天买一盆花,直到你同意帮周红水看病。”高羽的眼神很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公孙婷笑了,这是高羽第一次看到她真心实意的笑,像冰雪融化,玫瑰绽放:“有点意思。跟我走一趟吧。”
“去哪?”高羽心里一紧,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龙潭虎穴,”公孙婷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身高只比他矮一点,眼神里带着挑衅,“你敢吗?”
高羽挺直腰板,迎上她的目光:“有什么不敢的!只要你能帮周红水,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去。”
公孙婷满意地点点头,转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走。”
高羽跟在她身后,心里又紧张又期待——他不知道这“龙潭虎穴”是什么地方,但他知道,这是他离救周红水最近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