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贵龙愣了一下,才知道周红水提前给家里打了电话,编了个理由。他心里松了口气,却又有点失落——原来周红水早就想好了怎么应付家里,根本没把他放在心上。
晚上,秀河村的夜特别静,只有偶尔传来的狗叫声和远处的鞭炮声。高羽坐在自己家的炕边,炉子刚生起来,火墙还没热,有点冷。他刚想躺下,手机响了,是刘芳发来的短信:“来我家睡,还是我去你家?”
高羽笑着回复:“我去你家。”
他没走正门,而是翻了墙——刘芳家的墙不高,他轻轻一跃就过去了。院子里的鸡窝传来几声鸡叫,刘芳听到动静,赶紧开了门,穿着粉色的睡衣,头发披在肩上,笑着说:“你怎么跟小偷似的,还翻墙?”
“走正门麻烦,”高羽走进屋,搓了搓手,“屋里比我家暖和。”
刘芳端来一盆热水,放到炕边:“给你洗洗脚,走了一路,肯定累了。”
“不用,我自己洗就行。”高羽想接过盆,却被刘芳拦住了。
“你坐着,我伺候你。”刘芳蹲下来,脱掉他的袜子,把他的脚放进热水里,轻轻揉搓。热水的温度透过皮肤传到心里,高羽觉得特别暖——刘芳总是这么温柔,不管是在西津还是在秀河村,她总能把他照顾得很好。
“我也给你洗。”高羽把她的脚也放进盆里,轻轻揉搓。
刘芳的脸瞬间红了,小声说:“你是男人,怎么能给我洗脚?”
“男人怎么了?”高羽抬头看她,“咱们是平等的,你伺候我,我也得伺候你。”
刘芳没再说话,只是低着头,嘴角带着笑——西山上的杏花好像提前开了,甜丝丝的,暖到了心里。
洗完脚,高羽慢慢脱掉刘芳的睡衣,她的皮肤像雪一样白,在灯光下泛着光。大炕很硬,刘芳有点紧张,小声说:“你轻点,这房子不隔音,别让邻居听到。”
高羽点了点头,动作很轻,却带着温柔的力量。刘芳的呼吸越来越乱,想叫出声,又怕被人听到,只能咬着嘴唇,发出细碎的呻吟。当快感袭来时,她忍不住咬住了高羽的胳膊,没敢用力,却还是留下了几个浅浅的牙印。
“你还咬我?”高羽有点委屈,却笑着捏了捏她的脸。
“谁让你把我弄这么舒服?”刘芳喘着气,靠在他怀里,“以后在村里,可不能这么频繁,万一被人看到,就麻烦了。”
高羽搂住她,点了点头——在秀河村,人多眼杂,确实要小心。
春节很快就到了,秀河村热闹了起来。家家户户贴春联、挂灯笼,鞭炮声从早到晚响个不停,大山的回音把鞭炮声放大,显得更喜庆。老村长张大爷请高羽吃了两顿饭,每次都拉着他聊村里的未来:“高羽,你投的自来水和砖瓦厂,让咱们村富了不少,你再想想,还有什么能让村民多挣钱的路子?”
高羽想了想,说:“咱们村的山好水好,可以养奶牛,我再投三十万,谁家想养,就给一万块补贴,这样既能让村民挣钱,又能带动村里的发展。”
张大爷高兴坏了,用村里的大喇叭广播了二十多次,把这三十万叫做“高羽爱心扶贫款”。村民们都很感激,纷纷把家里的好东西送到高羽家——鸡蛋、核桃、杏扁,堆了满满一炕。高羽想拒绝,可村民们说:“这是我们的心意,你不收,就是看不起我们。”
春节期间,高羽去了两次村东头的网吧。这个网吧只有十个机子,都是旧的,像块大砖头,老板叫王老三,看到高羽来,赶紧站起来:“高羽,快坐,我给你留了最好的机子,免费!”
每次去,都有村民主动给他让位置,有的还站在旁边看他玩。高羽打开qq,“不吃香菜”的头像总是亮着,两人聊得很投机——她会跟他说城里的趣事,他会跟她说秀河村的年味。有时候聊到兴起,高羽会忍不住想:她到底是谁?是不是就在自己身边?可每次问起,她都岔开话题。
开学前一天,赵贵龙来到高羽家,坐在陈旧的沙发上抽闷烟,额头冒了一层汗,脸色发白。“你怎么了?不舒服?”高羽递给他一杯热水。
赵贵龙叹了口气,声音有点沙哑:“前些天心里闷,一天自己解决三次,现在腿软,出虚汗,心律不齐。”
高羽忍不住笑了:“你这是自己折腾自己,以后别这么频繁了,对身体不好。”
“我就是想不通,”赵贵龙的眼睛红了,“周红水现在在干什么?是不是跟别的男人睡觉?那个男人多大了?有没有病?”
“别想了,”高羽拍了拍他的肩,“她的路是自己选的,你再想也没用。”
赵贵龙嗷的一声哭了起来,眼泪掉在烟头上,把烟弄灭了。高羽没说话,只是拍着他的背——他知道,赵贵龙心里的坎,还需要时间才能过去。
第二天,高羽、刘芳和赵贵龙一起离开秀河村,朝着西津的方向驶去。车窗外的秀河村越来越远,高羽心里有点不舍,却也期待着新的学期——饭店要继续发展,夏真在等他,还有那个神秘的“不吃香菜”,一切都充满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