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羽早有预料,身体在空中时,右腿连续朝李将的胸口踢去——“嘭!嘭!嘭!”三脚都踢在李将的肘上,发出沉闷的碰撞声。李将被踢得连连后退,脚后跟差点碰到围绳,围绳被他的身体撞得“嘎吱”作响。
高羽稳稳落地,站在擂台中央,没有立刻进攻。李将喘了口气,眼神里多了几分凝重——他本以为高羽只是年轻力壮,却没料到对方的反应速度、力量和技巧都远超预期,尤其是那腿功,简直像钢筋铁骨。他谨慎地往前挪了两步,再次与高羽拉开距离,目光死死盯着高羽的双腿,显然是忌惮他的腿法。
“既然你怕,那我偏要让你怕到底!”高羽心里冷笑,右脚猛地抬起,一记高扫腿朝李将的太阳穴攻去!腿风呼啸,带着股压迫感。李将赶紧低头闪避,同时双手成爪,朝高羽的腰部抓去——这是猴拳的“锁腰爪”,一旦被抓住,就要被掀翻在地。
高羽早有防备,左腿快速后退,避开李将的爪子,同时右腿再次抬起,又是一记高扫腿!这一次,李将没能完全避开,“嘭”的一声,高羽的脚背结结实实地踢在他的肩头。李将的身体晃了晃,踉跄着倒在擂台上,手肘撞到地板,发出“咚”的一声。
夏真瞬间站了起来,双手捂住嘴,差点喊出声。董姗姗也攥紧了董云海的胳膊,眼神里满是紧张。
李将刚想挣扎着爬起来,高羽的脚已经到了他的面门前!这一脚没有用尽全力,却也带着千钧之力,“嘭”的一声踢中李将的脸颊。李将的身体像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后背重重撞在围绳上,又被弹回擂台,嘴角瞬间溢出血来,顺着脸颊流到脖子上,染红了黑色的唐装。
“十秒!”张诚忍不住喊了一声,语气里满是焦急。
李将躺在擂台上,手指抠着地板,指甲缝里塞满了木屑,他想站起来,可脸颊传来的剧痛和浑身的无力感,让他一次次失败。他的眼神里满是不甘——他是猴拳宗师,怎么能输给一个毛头小子?
高羽站在旁边,没有再进攻。他知道,李将已经没什么战斗力了,但他不想趁人之危,他要让李将心服口服。
过了大概半分钟,李将终于借着围绳的力量,慢慢站了起来。他的脸颊肿得老高,左眼几乎睁不开,嘴角的血还在流,却依旧摆出了防守的姿势——虽然重心不稳,双手颤抖,却透着股不服输的倔强。
高羽看着他,忽然笑了。他收起散打姿势,双手成爪,脚步变得轻快起来,居然模仿起猴子的动作,朝李将攻去——这是他以前在野生动物园看猴子时揣摩出来的招式,没有章法,却灵活刁钻,和李将的正统猴拳截然不同。
李将愣住了,他没想到高羽居然会用猴拳对付他!他赶紧出招格挡,可高羽的动作太野了,像只灵活的猴子,忽左忽右,忽上忽下,他根本跟不上节奏。“嘭!嘭!”两拳重重打在李将的胸口,李将闷哼一声,再次倒在擂台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溅在地板上,染红了一片。
这一次,李将再也站不起来了,他躺在地上,喘着粗气,眼神里满是绝望和屈辱——他居然被一个晚辈用自己最擅长的猴拳打败了。
张诚赶紧跑上擂台,从口袋里掏出个小药瓶,倒出几粒药丸,塞进李将嘴里,又给他灌了点水。过了一会儿,李将才缓缓睁开眼,眼神涣散地看着高羽,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
“李师傅,”高羽走到他身边,语气平静,“我用猴拳打败你,不是羞辱你,是尊重你——我想让你知道,你的猴拳很厉害,但功夫没有高低,只有练得精不精。”
李将闭上眼睛,两行眼泪从眼角流了出来——他这辈子最骄傲的就是猴拳,现在却被一个年轻人用同样的招式打败,还有什么比这更屈辱的?
张诚扶着李将,慢慢走下擂台,路过高羽身边时,张诚叹了口气:“年轻人,你赢了。”他没有拿李将的皮箱,显然是认赌服输。
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精武阁门口,董云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拍着高羽的肩:“你小子,真有你的!居然用猴拳打李将,亏你想得出来!”
“对付他这种傲慢的人,就得用这种办法。”高羽笑着说,伸手擦了擦额头的汗——刚才的比武虽然只有几分钟,却耗费了他不少体力。
夏真跑上台,一把抱住高羽,眼泪瞬间掉了下来:“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会受伤……”
“傻丫头,我答应过你,会赢的。”高羽轻轻拍着她的背,语气里满是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