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赵大河的脸色沉了下来,手指朝郭志强指了指,“你上午在金鱼网吧,用短棍把他头打破的时候,怎么不说不认识?”
小公鸡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冷汗顺着脖子往下流,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闷响:“赵哥!我错了!我真不知道他是您朋友啊!要是知道,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动他啊!”他一边说一边磕头,额头很快就红了,“您饶了我吧,我还年轻,我再也不敢了!”
高羽靠在沙发上,冷冷地看着他,手指轻轻敲击着茶杯:“抬起头来。”
小公鸡哆嗦着抬起头,眼神躲闪着不敢看高羽,只敢盯着赵大河的鞋尖:“大……大哥,您想问啥,我都说,我啥都交代!”
“不用我问,”高羽的声音里没带一丝温度,“你自己说,谁让你去打的人,给了你多少钱,说清楚了,我可以让你少受点罪。要是敢瞒一句……”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小公鸡的胳膊上,“你那胳膊上的龙,我给你刮下来。”
小公鸡吓得浑身发抖,牙齿都在打颤:“是……是伟发家常饭店的李老板,赵伟发!他让我干的!”
“赵伟发?”高羽皱了皱眉,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伟发家常饭店就在他的羽真家常饭店斜对面,平时客流量还不错,没想到会是他。
“对!就是他!”小公鸡赶紧点头,生怕说慢了,“去年郭大哥在川菜馆干的时候,李老板找过他,想让他去伟发当厨师,郭大哥没同意,还说要一直在川菜馆干。李老板那时候就不高兴了,说郭大哥不给面子。后来郭大哥去了您的饭店,李老板更火了,说您的饭店抢他生意,就找我,给了我三千块,让我找几个人把郭大哥打一顿,给他个教训,还说以后再找机会给您的饭店使坏……”
高羽捏着茶杯的手指紧了紧,指节泛白——原来不是川菜馆老板,是赵伟发!难怪郭志强说没得罪人,这是冲饭店竞争来的,还想斩草除根,先动他的厨师!
“草你娘的!”郭志强猛地站起来,额头的纱布都差点蹭掉,要不是赵大河的手下拦着,他早就冲上去了,“赵伟发那狗日的!老子没去他那儿干活,他就怀恨在心,还敢找人打我!我非剁了他不可!”
高羽抬手拦住郭志强,眼神冷得像冰:“急什么?先收拾完眼前的,再找赵伟发算账。”他看向还跪在地上的小公鸡,“你刚才说,你能打?”
小公鸡吓得赶紧摇头:“不能!我不能打!我就是瞎吹的!大哥,我错了,我把三千块还回去,我再给郭大哥赔医药费,您饶了我吧!”
高羽没说话,猛地站起来,两步走到小公鸡面前,伸手揪住他的鸡冠头,指节用力,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小公鸡疼得惨叫出声,身体在空中胡乱扭动,夹克衫被扯得拧巴起来,露出里面洗得发黄的t恤。高羽手腕一甩,小公鸡的身体原地转了两圈,然后“啪”的一声,一个响亮的耳光甩在他脸上。
这一耳光的力道极大,小公鸡像个破布娃娃似的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板上,嘴里和鼻子里瞬间涌出鲜血,溅在白色的地板上,格外刺眼。他躺在地上,脑袋嗡嗡作响,半边脸肿得老高,连耳朵都听不见了——以前跟人斗殴,他也挨过耳光,可从没有这么重的,像是被铁锤砸了一下,连魂都快飞了。
“我……我赔钱……我赔一万……不,两万!”小公鸡捂着脸,声音含糊不清,眼泪和血混在一起往下流,“别再打了……我快死了……”
没等高羽说话,他眼睛一翻,直接昏了过去。
“就这点能耐,还敢出来当打手?”高羽不屑地瞥了他一眼,走回沙发旁坐下,端起茶杯喝了口茶,“郭志强,弄盆冷水把他浇醒,他怎么打你的,你就怎么折腾他,别弄死就行。”
郭志强摸了摸额头的纱布,疼痛感还在隐隐作祟,他看着地上昏过去的小公鸡,眼里闪过一丝狠劲,又忍不住笑了:“赵哥,高羽,我要是用点‘特殊’招式,你们可别笑话我。”
“笑话你干什么?”赵大河哈哈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