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高羽点头,眼里满是期待。
刘芳放下口红,深吸一口气,走到炕中间。她没有刻意的动作,只是随着心里的节奏,轻轻晃动身体——手臂抬起时像山间的藤蔓,柔软又坚韧;脚步挪动时像踩在草地上,轻盈又自在。她的长发随着动作轻轻飘动,酒红的脸颊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妩媚,每一个动作都透着自然的风情,比城里那些受过专业训练的舞者还要动人。
高羽看得入了迷,不知不觉走到她身边。忽然,刘芳的脚腕一扭,身体失去平衡,朝地上倒去。高羽眼疾手快,一把抱住她的腰,将她稳稳扶住。
“哎呀,真是老了,跳个舞都能扭到脚。”刘芳靠在高羽怀里,呼吸有些急促,脸颊贴在他的胸口,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
“有我在,不会让你摔倒的。”高羽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温热的气息。
刘芳的心跳瞬间加速,她想推开高羽,却又舍不得这份温暖。她能闻到高羽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阳光的气息,让她有些晕眩。
就在这时,高羽低下头,轻轻吻了她的嘴唇。
刘芳的身体瞬间僵住,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地看着高羽。她能感受到高羽嘴唇的温度,柔软又温热,像羽毛似的轻轻触碰,却让她的心脏像要跳出胸腔。
“你……你亲我?”刘芳的声音带着颤抖,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对不起,刘婶子,我不是故意的,刚才没忍住。”高羽赶紧松开她,有些慌乱地解释——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只是看着刘芳妩媚的样子,听着她温柔的声音,就忍不住靠近。
刘芳没有生气,只是心跳得厉害。她坐到炕沿上,背对着高羽,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说:“以后不许这样了,你在我眼里,就是个孩子。”
“我知道了,刘婶子。”高羽的声音有些低沉,心里却有些失落——他知道,刘芳把他当晚辈,从来没有过别的想法。
“对了,你在西津开饭店的事,真的能成吗?”刘芳转过身,转移话题,眼神里满是期待,“我早就不想在村里待了,每天除了磨豆腐就是做饭,太无聊了。”
“能成!”高羽赶紧点头,语气坚定,“我已经托朋友找门面房了,等找到了,就接你和贵龙哥过去,咱们一起干,保证比在村里强。”
刘芳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的失落渐渐消散。她相信高羽,相信他能给她带来不一样的生活。
傍晚时分,院子里传来一阵熟悉的大笑声,赵贵龙推门走进来:“高羽!你可算回来了,我都等你好几天了!”
赵贵龙还是老样子,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手里拿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个刚买的西瓜。他走到高羽身边坐下,拿起一根烟点燃,深吸一口,笑着说:“你再不回来,我都要去西津找你了。对了,我跟你说,三个月前我跟周红水表白了,还亲到她了,她的嘴唇真甜!”
“哦?这么厉害?”高羽笑着问,“没趁机摸她的胸?”
赵贵龙的脸瞬间红了,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想来着,没摸到,还被她咬了一口,你看,现在还有印子呢。”他伸出胳膊,上面果然有一个淡淡的牙印。
刘芳看着两人打闹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夕阳透过窗户,洒在三人身上,温暖又宁静。高羽看着身边的刘芳和赵贵龙,心里满是踏实——这就是他的家人,是他在秀河村最珍贵的牵挂。
晚上,三人一起吃了晚饭,聊了很多关于西津的事。赵贵龙兴奋地规划着去西津后的生活,刘芳则默默听着,眼神里满是期待。高羽看着他们,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把饭店开起来,让他们过上更好的生活。
夜深了,赵贵龙回家了,刘芳也回了自己家。高羽躺在炕上,看着窗外的月光,心里满是憧憬。他想起刘芳跳舞的样子,想起她收到礼物时的笑容,想起赵贵龙兴奋的神情,觉得这个暑假,一定会充满希望。
他不知道,在隔壁的院子里,刘芳也没有睡着。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高羽送的化妆品,手指轻轻抚摸着嘴唇,想起那个突如其来的吻,脸颊又红了起来。她知道,自己对高羽的感情,已经超出了长辈对晚辈的关心,可她不敢说,也不能说——她怕破坏了这份珍贵的情谊,更怕耽误了高羽的未来。
秀河村的夜晚很安静,只有虫鸣声和风声。高羽和刘芳都在各自的房间里,想着心事,期待着未来。他们都知道,有些感情,只能藏在心里,变成最珍贵的秘密;有些约定,需要用努力去实现,变成最美好的未来。
这个夏天,秀河村的风,带着希望的味道,吹拂着每一个人的心田。而高羽知道,他的故事,还在继续;他和刘芳、赵贵龙的约定,也终将实现。